一時間,徐越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中,似乎在他的四野,有數個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正俯視著他,打量著他,觀察著他。
“我知道了。”
最終,徐越鄭重一拜,將這些靈物一一收了起來。
先輩的遺志,他明白了,神獸們的托付,他接了
從此以后,這些東西將留在他身邊,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守護著仙域。
而隨著徐越的動作,前方麒麟的尸體,以及周圍那近十個大如行星的光團開始閃爍,漸漸收縮。
失去了立命之物的他們,再也無法保持住尸身的模樣,變為虛無,最后與這片虛空融為一體。
這場橫跨了一個紀元的戰斗,終于在今天,在徐越這個后輩的干預下,畫上了一個句號。
“徐大人”
也是這時,遠處突然傳來焦急的呼喊,徐越轉頭看去,就看到帝兵費力地撥開黑暗,帶著一個個面色慌亂的倚帝山弟子,朝著這邊靠來。
而看到徐越平安無事后,帝兵眉心的牧紳頓時大喜,直接脫離了帝兵,孤身加快速度飛來。
“徐大人您沒事吧”牧紳來到徐越身側,急忙開口問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事嗎”徐越笑了笑,對著牧紳點頭。
聞言,牧紳的心終于是放下了,轉而面色變得嚴肅,沉聲道“徐大人,方才為何將我等推出這里我們是戰友,遇敵應當齊力而戰,不應像剛才那樣才對”
“這”
徐越一怔,隨后笑了笑,道“對,你說的沒錯,是我考慮不周了。”
他思慮了一下,終究沒有告訴牧紳,敵人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
在那等境界面前,帝兵以及這些倚帝山弟子,恐怕連炮灰都算不上了。
見徐越如此爽快的認錯,牧紳心中雖疑,卻也沒有多說什么,轉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繼而問道“對了徐大人,剛才我們進來時,看到那些包裹著神獸尸身的光團都消失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聞言,徐越微微沉默,面色帶著緬懷,輕聲道“沒什么,他們只是安息了。”
“如此便好”
牧紳聰穎,自然明白徐越所言代表著什么,當下沉默之余,心里也莫名升起一股濃濃的哀傷,仿佛身邊奮戰多年的戰友,徹底死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倚帝山的候補帝子才從那情緒中恢復過來,轉而看向徐越身前的空間裂縫,感受著里面的氣息,驚訝道“徐大人,這是什么”
“這是空間裂痕,另一頭連接著仙域。”
徐越也回神,蹲下身來,繼續觀察這被干尸老人撕開的裂縫。
“那豈不是說,我們可以回去了”牧紳驚喜無比,看到了希望。
“沒那么簡單,這個空間裂縫太小,根本不足以讓人通過。”
徐越搖了搖頭,單手冒著濃濃金光,朝那縫隙邊緣抹去,想先將上面的黑氣清除。
嗡
帝光閃耀,如同強效的洗潔劑,將干尸老人殘留下來的氣息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縫隙另一邊的氣息,也越來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