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皺眉看去,沉聲道“莫要這樣稱呼我還有,你為何如此熱枕于戰力的討論”
“所以說,摯友啊,這就是我們不一樣的地方”
劍塵微笑,理直氣壯地說道“劍者,殺戮之兵也,乃尚武之器我等劍修,若不精心于實力的比對,如何揮灑劍意,縱橫天地間”
“我”
商君被說的啞口無言,最后干脆閉嘴,不與這劍瘋子討論了。
倒是一旁的花魁,接過話語,道“就算徐公子不在,這兩方人馬的實力,也是伯仲之間只不過到了現在,他們恐怕是打不起來了。”
聽著這悅耳的聲音,商君下意識地看去,卻看到身旁這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在觀察那風姿無雙的陸九州,便默默收回了目光,不再多言。
而也正如花魁所言,就在段牧天和姜離即將發生沖突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遠處御空而來,立于二人上空。
“兩位小友,秘境試煉即將分出勝負,隨后的帝祭,更是我倚帝山最重要之大典,可否給老朽一個薄面,莫要再起爭端”
白溪笑瞇瞇地看著二人,言語雖在征詢,但卻有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他心里也很無奈,自徐越走后,這兩撥人馬隔幾天就要像這樣剛一次,有一次甚至都打起來了,誤傷了好幾個小宗門。
自那以后,倚帝山高層便下了決定,絕不能讓這兩方再肆意妄為了。
此時,聽到了白溪的話語,姜離和段牧天二人對視之間,目光閃爍,最后還是選擇各自收劍,走了回去。
遠處,陸九州也對著紅袖抱拳離去,荒女再次蓋上了斗篷,重傷的齊緣,也重新坐下了。
現場氣氛緩和,不少膽小之人松了口氣,暗道還好沒打起來。
“報”
就在這時,一個倚帝山弟子突然從遠處跑來,徑直來到白溪下方,高聲道“報老祖,帝殿有命,請老祖即刻返回,有要事商議”
“帝殿”
白溪一怔,眉頭漸漸皺起,神色也隨之嚴肅。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于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斗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斗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后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于神技范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