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百舟漸漸收了笑容,白須無風自動,不再和藹,反而流露出某種寒意。
“談,可以。”
段江向前一步,捏了捏拳頭,狠聲道“先按我們說的,遣散弟子,自廢修為,我們可以慢慢談”
轟
白澤手一轉,點點水霧霎時凝來,轉瞬就在他手中凝為了一柄長槍。
這是他的成名兵器,早已多年未用,今日,似乎要重新開封了。
“我倚帝山屹立南嶺千萬年,其實汝等三個狂徒,就可以言定生死的”
“殺”
對峙的狀態被瞬間打破,倚帝山的三人直接動手了,身形同時消失在了原地,白澤依舊對上段江,牧百舟走向段無涯,司權,則直直地沖向了高空的青曜。
砰
戰斗爆發了,一道道怒喝響起,那是各宗的領頭人物在嘶吼,讓弟子們速速后退。
白澤手中的水霧槍看似虛幻,實則沉重如山,此時一聲大吼,血氣蓋世,長槍壓塌了虛空,席卷八荒,直接對著段江的面門劈了下去。
轟隆
倚帝山被這一擊打得不斷抖動,像地震了一般,讓不少人搖晃不已,甚至倒地。
他們驚駭,這是何等的偉力,竟然能撼動這南嶺的第一山
而作為對手,牧天神宗的大長老段江也絕不是泛泛之輩,此時面對強橫的白澤,早已收起了一切輕視,拿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飛輪。
鐺
飛輪出手,如同護臂一般,死死擋住了水霧槍,隨后翻手一轉,長虹劃過,無匹強大的能量粒子如瀑布般沖出,淹沒了白澤的身體,將那里蕩成一片混亂的海洋。
相比二人的大動靜,不遠處,牧百舟和段無涯則安靜太多了。
此時,二人看起來并沒有動手,而是面對面站立,隱隱間,他們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種種詭異的現象不斷從那里傳來,有扭曲的空間,有被截斷的靈力,還有倒溯而回的時間長河。
一旁,段牧天和牧天教眾早已躲得遠遠了,畢竟如果距戰場太近,就算有段無涯出手相護,也免不了被天玄境的波動震傷。
牧百舟看去,蒼老的臉龐帶著打量,輕笑道“這位段小友,應該早就知曉一切了吧真是膽識過人啊,竟敢在沒有天玄境保障的情況下,就率先來我倚帝山,探查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