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現在還喜歡初璇嗎”陸九州冷不丁地問道。
“呃”
被打斷的徐越騰地坐起身來,目光不由看向遠處,那個正在和鮫鮫幾個女孩坐在一起的高挑女子,搖了搖頭,自語道“應該不了吧,上次表白被拒后,我也想明白了,人家是帝女,我什么也不是更或許,我根本就不喜歡她,只是仰慕她的身份而已。”
徐越說完,就拿起手中的半瓶茅子,咕嚕咕嚕全部灌了下去。
陸九州沒說話,靜靜陪在他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喲,吹了”
身后突然傳來笑聲,徐越轉頭,就看到額頭綁著頭巾的齊緣,嬉皮笑臉地拍著自己的肩膀。
“滾”
徐越沒好氣地將他趕走,隨后心中終于稍稍平靜,轉頭對著陸九州問道“對了老陸,送你的劍,感覺怎么樣”
“它么”
陸九州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抽出腰間的草薙劍,輕輕一劃。
轟
劍光呼嘯而過,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溝壑,直到被一面折扇輕輕一擋,才緩緩消散。
“喂老陸,別擦槍走火啊”
那里傳來兩道笑聲,手持折扇的左青玄依然雅靜,但玉衡仿佛喝多了,開始說一些平日里絕不可能說出口的話語。
陸九州面帶微笑的收回目光,看著旁側的青年,點頭道“嗯,劍很好用,堪稱神器想來價值不菲吧”
“確實。”
徐越也不否認,再次躺了下去,枕著大海,眸子里倒映著星空,緩緩道“不過為了你們,我覺得都是值得的我數數看啊,送了你一把劍,送了姜離一匹馬,送了老烏龜一篇絕世陣法,送了孟鼎一座鼎,牧天封印天賦出眾,我就送了他一篇名為四赤陽陣的封印術,玉衡號稱玉麒麟,我也交給他一篇名為麒麟的法訣”
“你啊,真是。”
陸九州聽著徐越如數家珍,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所以你之前跟我說的,因為初璇姓牧,而你恰好有一篇某位牧姓大能使得很好的什么來著”
“戰陣之術”
徐越笑著補充,隨后再次看向遠處正在捂嘴輕笑的女子,自語道“倚帝山本就有帝陣,而且弟子眾多,若璇兒能將這戰陣之術練好,在不久的將來會有用的。”
聞言,陸九州不由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面色劃過一絲疑慮,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壓藏已久的疑惑。
“徐越,你將我們全部聚在一起,到底是要做什么”
微風吹過,空間似乎凝滯了,所有的人,都轉頭看向這邊,等待著徐越的回答。
“嘿嘿,保密”
然而,徐越只是一笑,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說道“時候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比起這個,珍惜當下,不是更好嗎”
眾人紛紛點頭,這里又恢復了安逸的模樣,夜風吹拂著篝火燃燒,香噴噴的酒肉不斷過喉,身旁都是至交好友,生死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