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陷入劣勢后,又被敵人窮追猛打,不斷戰敗,從而反復,陷入了惡性循環。
“諸弟子聽令,穩住心神,不可分心”
“我倚帝山向來重義,牧初璇身為帝女,豈會出賣同門收心,切勿多想”
金色的海洋血腥味遍布,幾道聲音不斷回蕩其中,那是白溪牧遠等長老在竭力大喊,意圖穩定軍心。
但就算如此,還是有一個個弟子滿口鮮血的抬頭,一邊戰斗,一邊看著那金光包裹的女子,喊出了心中的疑問。
“帝女,請問可否給我們一個解釋”
“牧帝女,當日之事,到底如何啊”
零零碎碎的詢問聲在金色海洋中響起,多是幻皇宗的修士,在這你死我活的戰場中,顯得那么突兀和荒謬。
而由于幻皇宗是倚帝山最大的子宗,與本宗弟子交往頻繁,關系深厚,故此,如今這些質疑之聲,竟還得到了不少本宗弟子,甚至長老的支持
一股信任危機,悄然而至。
“先代帝女,請問你真的為了徐越等人,犧牲了我們的同門嗎”
此時,蒼云山分舵的舵主司玄就站在一個身穿皇袍的中年修士面前,仰天質問。
那是幻皇宗的宗主,宋禮的父親,宋謙。
而司玄的話語也非常有意思,特意在帝女面前加上了先代二字,顯然是別有用心
“你給我閉嘴”
聞言,牧遠當即大怒,對著司玄暴喝一聲后,看著他身旁的皇袍修士,語氣瞬緩,嚴肅地抱拳道“宋兄,這明顯是敵人的離間之計,勿信啊”
“哼,牧長老”
而宋謙還未說話,司玄就一步向前,仿佛在為好友出頭,義正言辭地說道“幻皇宗之事不清不楚,若先代帝女不能解釋,我們也無法在她的帶領下御敵”
“司玄”
牧遠忍無可忍,徹底怒了,瞬間就閃爍到了司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面色猙獰地說道“你可知,陣前動搖軍心,是為何罪”
滔天殺意驟起,他是真想一劍斬了司玄,只是牧初璇之事太過敏感,貿然行事,反而容易激化矛盾了
現場氣氛一凝,白溪還在指揮戰斗,司家的長老司厲則眉頭緊皺,既沒有阻止牧遠,也沒有呵斥司玄。
“呵呵,牧長老,我說的有錯嗎”
面對渡劫境的壓迫,司玄卻顯得異常從容,反問道“若她一心只為外人著想,甚至為此不顧同門,我們為何還要聽命于她,為她而戰”
“外人你給我好好看看他們”
牧遠神色憤怒,一手扯著司玄,一手指著遠處的陸九州幾人,怒喝道“若不是這幾位小友在我倚帝山危難間不離不棄,拼死相護,你可知道,現在已經有多少弟子命喪黃泉了”
話音落下,不少人轉頭看去,發現陸九州和姜離幾人渾身是傷,面色蒼白,沉默的飄浮在金色海洋之上。
由于沒有修煉過倚帝山的功法,他們只能被排除在金色海洋之外,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