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老沉的段虛然還是忍了下去,寒聲提醒道“藍仙子,舍妹之殤,絕非我少主之意,如今雙方均已下場,我方,更是數個宗門的強者齊聚你的一舉一動在這里都代表著藍家,那么現在我問你,藍家,是要與我牧天神宗不,是要與我們開戰嗎”
段虛然的聲音逐步拔高,氣勢十足。
聞言的藍晴也頓時一僵,不得不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天空的四個擎天巨影,又看了看各宗的數千修士,藍眸微閃間,壓力驟增,心中也是冷靜了下來。
藍家近些年來與世隔絕,別說參與仙域事務了,就連其蹤影,外人也是極少看到。
這一切,都是與藍家的一項家規有關
傳言,這個家規是因為一句預言而立,那個預言,則影響著藍家的命運。
如果在這里貿然參戰的話,顯然是有悖于藍家之理念的,若出了差錯,藍晴也無法與家族交代了。
見藍晴沉默地站立了原地,沒有再行阻攔,段虛然也冷冷地收回了目光,轉身走向自己的少主,段牧天。
這里的情況只是一個縮影,就在藍晴迫于局勢,不得不隱忍的時候,現場諸如三千劍宗,萬花谷,劍峰等中立勢力也一樣,所有人都心中一緊,感受到了這個聯盟強大的同時,下意識地遠離了倚帝山,并對這個南嶺巨頭的未來,極度悲觀。
“恭迎道子”
段牧天走回了聯軍的陣營,與藍晴長久的戰斗讓他略顯疲憊,但總的來說,還是氣息綿長,腳步穩健,額頭那幾根凌亂的發絲,更是有一種別樣的帥氣感。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辛苦了。”
段牧天走來,面對自己同門時,他絲毫沒有對敵人那種狠辣和冷漠之相,反而平易近人,笑容和煦,讓人忍不住尊重和敬服。
“道子”
這時,一個長相粗獷,滿頭金發的男子從隊伍中沖了出來,他是宗擎的弟弟,宗輝。
“道子我聽說,我哥哥他”宗輝的眼睛瞪得牛大,一把抓住了段牧天的手臂,嘶聲力竭地大吼。
對于這種無禮的行為,段牧天卻絲毫沒有在意,只是默默地低頭,甚至對著宗輝抱拳一拜,低聲道“抱歉宗擎他,已經隕落了。”
四周一靜,緊接著,就爆發出了巨大的怒吼聲,那是聯軍隊伍中的帝妖門修士在咆哮,釋放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和震驚
他們之前一直在外界待命,直到計劃一步步推進,才被無上強者以大神通,送到了這倚帝山之外。
在此之前,他們對秘境試煉,以及山巔的戰況一無所知,卻哪曉得剛一進場,就被通知自己宗門的絕世天驕,已經隕落了
“誰是誰”
一個個妖修在狂怒,陣陣妖氣不斷震蕩升騰,讓不少人族修士紛紛避讓,不敢與之共處,聯軍原本緊湊的陣營,也變得有些混亂和散漫。
“鎮靜”
見狀,段牧天皺了皺眉頭,一聲低喝,制止了宗輝等人的行為。
“宗擎隕落已成事實,與其在這里泄憤發狂,不若多殺幾個敵人,來得痛快”
段牧天的聲音沉著有力,混著靈力,回蕩在聯軍眾人的頭頂,與此同時,各宗的長老也急忙出面,幫助他穩定局勢。
特別是帝妖門長老宗煉,更是一步來到宗輝面前,大聲喝斥道“自亂方寸,成何體統壞了大計,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