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牧初璇的實力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但在權謀和算計方面,對方的魄力,膽識,以及智慧,已經讓他都感覺到有些震驚了。
至少他的兒子段牧天,在這一點無法企及
“不過也確實是吾等膚淺了,你這樣的女人,布置這些東西,怎么可能是單純為了徐越,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私情。”
段無涯話音冷淡,牧初璇聞之,也沉默不語,沒有回答。
無人知道,在她那顆七竅玲瓏的心里,倚帝山和徐越,到底孰輕孰重。
“只是你也真是狠啊。”
這時,青曜也開口了,順著段無涯之前的目光,看向下方遍地的石柱旁,那些依稀可見的殷紅血跡。
“竟然拿這么多倚帝山弟子為祭品,啟動帝祭,還隱藏得這么好我該說你大公無私,還是心狠手辣。”青曜沒有笑,表情非常嚴肅,用看平級者的目光,凝視著牧初璇。
“我早就說過,此乃危急存亡之際,我倚帝山弟子,包括我,均有殞命的可能只要能重創敵者,不管是生前之身,或是死后之血,都可用之相信諸位英靈,會理解的。”牧初璇抬頭,語氣平靜。
“哦那你告訴我,這些人是自然的,還是你故意讓我們殺的呢畢竟血流得不夠多的話,帝祭無法開啟吧”青曜又笑了,字字珠璣,刺痛著每一個人帝山之人的心靈。
“青曜,你殺我倚帝山萬人,屠至現在數百,還口出瘋言,胡亂揣測,此等作態,真是有沒于天玄境巔峰的氣度,讓人不齒。”牧初璇聲音也瞬間冷了,再也不稱呼其為前輩,殺意驟起,讓人膽寒。
誠然,這石柱組成的祭壇,確實要以倚帝山之人的鮮血飼之,才能發揮巨大的威力,而且越多越好。
但這也只是她預感此地會血流成河,提前布置的后手而已。
牧初璇從未像青曜所說的那樣,為了更多的鮮血,為了帝祭的威力,故意讓如此多的帝山弟子去送死。
更何況,那些祭品里,還有她最尊敬的長輩,牧百舟。
若是可以,她寧愿這后手,就永遠埋在那里,不要翻開
“哼。”
聞言,青曜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既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
妖族生性多疑且狡詐,通常以最險惡的思維揣摩人心,所以他會有如此想法,再正常不過。
轟
這時,一旁突然傳來兩聲巨響,眾人目光看去,就看到困住白澤和司權的那兩個混沌戰場劇烈波動,混沌氣崩散,顯然快支撐不住了。
看來,先前帝祭的沖擊也影響到了那里,相信很快,兩位倚帝山天玄境的老祖就能突破段江和向崇山的封鎖,脫困而出。
呼
見狀,牧初璇不自覺地松了口氣,眸子里的金光雖然依舊盛氣凌人,但已有幾分勝利的喜悅了。
如今,對方全部的天玄境巔峰已遭重創,戰力暴跌,對她的威脅驟減,若兩位老祖此時再脫困而出,倚帝山一方,將有極大的把握拖到明天
“一旦到了明天”
牧初璇轉頭看著晨曦初現的天邊,美眸閃動。
只要再有半刻鐘,勝利就
“可惜,勝利不屬于你們,終是我等,技高一籌。”
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牧初璇的思緒,并將一切,推向了冰冷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