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問話,蜃樓的那成熟女子安瑤微微搖頭,道“倚帝山仁厚,行事光明磊落,且為仙域做過無法磨滅的貢獻,我蜃樓與之交好,并不為奇倒是青道友用勾結之語,有失偏頗。”
“哼。”
安瑤的話音如同風沙般輕輕吹來,卻被另一道沉如大地的聲音打斷,一個魁梧男子走出,對著安瑤含怒道“你們有沒有與倚帝山勾結,自己心里清楚我等剛從西漠出發,你們就尾隨其后,期間還數次有越界之舉,若不是我等機智化解,早就被你等吃掉了”
這魁梧男子似乎在來倚帝山的路上,吃了蜃樓不少虧,此時越說越憤怒,高喝道“我宗素來與倚帝山不睦,你卻莫名其妙針對我等,要說這不是倚帝山指使的,我不信”
“我呸倉粟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突然,一道怒罵聲響起,白溪從帝將里踉蹌著走出來,渾身是血,指著這太谷道的長老痛斥道“當年他們一群小輩為什么打得死去活來還不是因為你宗的谷誠,在天晴之海為了保護徐越,被段牧天和宗擎兩個小崽子給殺了”
白溪面色憎惡,如怒目金剛,喝道“可你們呢事后沒膽子去找牧天神宗和帝妖門算賬也就罷了,竟然還反戈一擊,追殺徐越,攻我帝山,真是丟人現眼,貽笑萬年要說勾結,說狼狽為奸,你太谷道堪稱仙域一絕只是可憐了谷誠那好孩子,淪為你們宗門內部斗爭的犧牲品,我呸太無恥了”
“太谷道,根本不配為仙域巨頭”
“你”
白溪嘴炮連珠,字字珠璣,懟得倉粟面色鐵青,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提到了谷誠的名字,在場的所有曉組織成員,不管是牧初璇,還是陸九州,甚至是段牧天,都通通冷下了臉色,盯著對方,沉默不語間,有殺氣在縱橫。
過了許久,才有另一道聲音響起。
“好了,太谷道配不配是仙域巨頭,你倚帝山,還沒有資格評判。”
最后,還是身為牧天神宗的現任宗主段無涯站了出來,身為這次攻打倚帝山的策劃者和主力軍,隱隱間,他已有一方聯盟領導人的氣勢了。
“如今,既然已經啟動天穹決議,我牧天神宗自然無話可說,但你等也不要以為,自己就勝了說不定決議后,倚帝山會更徹底地從仙域消失呢。”
段無涯迎風而立,黑發狂舞,單薄的身影充滿了壓迫感,俯瞰之際,既沒有看天玄境巔峰的白澤司權麻姑三人,也沒有看之前擲地有聲的白溪,而是盯著那個輩分較小,讓他刮目相看的女子,黑眸炯炯有神。
“是么,那小女,就拭目以待了。”見那道目光襲來,牧初璇坦然對之,眸中金光微閃,毫不示弱。
段無涯掃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抬頭看著頭頂之上,那罩住了整個仙域的天穹,如同自語道“按照天穹決議的規定,半個時辰以后,決議的雙方先提出各自訴求,再由在場的所有巨頭投票表決,失敗者,立即執行另一方的條件,若敢違抗,仙域共裁之。”
段無涯低頭,蔑視地看著倚帝山眾人,緩緩道“所以,你們好好想想自己待會兒要說什么吧。”
“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