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莫道無言,聞著懷中飄出的酒香,在某一刻猛地拿起,狠狠灌了一口。
隨后,他抬頭看向蒼穹,眼中不覺滲著淚花,再次陷入了百年間,那個折磨了他無數次的問題。
我該怎么做。
遠處,段牧天緩緩從二人身上收回目光,沒有再去關注。
不管是百年前還是現在,莫道其實都是更偏向于徐越一方的,否則他也不會在之前的戰斗中,阻止了左青玄。
這一點,段牧天心知肚明。
所以現在,他也沒有再派人去接觸莫道,而是抓緊為數不多的時間,去爭取那些有把握的目標。
段牧天來到麒麟子面前,二人相對,沉默不語。
雖然麒麟子在之前的山巔之戰中參戰,但其主要是為了報徐越的殺父之仇,是私人恩怨,與平天居并無關系。
不過,客觀事實上,二人還是有了并肩作戰的前提,段牧天也想借此機會,爭取到平天居這一幫手。
“是段道子啊,在下有禮麟兒,還不拜見”
二人還未說話,一旁麒麟子的三叔,也就是玉衡的弟弟玉漫就向前一步,一邊對著段牧天恭敬一拜,一邊不斷對麒麟子使著眼色。
見狀,麒麟子眉頭微皺,不過礙于輩分,沒有多說什么。
“玉漫兄不必如此,你我早已相識,若非重要場合,兄弟互稱即可了”
段牧天則輕輕一笑,而他這句話略微恭維的話語,聽在名氣實力并不出眾的玉漫耳中,就有些讓其飄飄然了。
“如此甚好,甚好還敢問段兄此來,有何賜教”
玉漫再拜,毫不掩飾內心的歡喜,而段牧天也報以熱烈的笑容,伸出手握道“自然是促成你我兩宗,更進一步的合作了。”
“好說好說,還請段兄”
“三叔”
而終于,牽扯到宗門運策,麒麟子再也無法沉默,有些厲聲地打斷了玉漫后,一步向前,與段牧天正面相對。
很明顯,做為宗門的最強一代,又無其他長老在場的情況下,他的權力,要比玉漫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