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麒麟子平靜地轉身,不愿再去看牧初璇一眼,玉漫的嘴角,也隨之微微翹起,心中竊喜。
“好。”
相反,段牧天和牧初璇倒是喜怒不形于色,后者微微點頭后,輕聲道“不過走之前,有些話我還是要說清楚,也希望你能靜心聽一聽若我們真的錯了,他們是對的,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平天居高層都沒有針對過我等,就連你母親郁紋,也從未教過你仇恨。”
說完,牧初璇已經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言語,回蕩在麒麟子心頭。
“因為,善惡自在人心,他們不希望玉衡的孩子,繼續他的罪惡了。”
就在牧初璇和段牧天爭取平天居時,商君和陸九州,也找到了萬花谷和劍峰。
不得不說,劍客,真不愧為無數人心中的理想形象,比起其他職業,總是多了一分瀟灑和帥氣。
正如此時,商君藍袍白衫,沉著穩步,陸九州雪衣青鋒,飄逸俊朗,二人聯袂而來,氣場強大,極為吸睛,令現場無數少女少婦為之尖叫瘋狂,那人氣,是一點也不輸于先前的牧初璇與迦夜了。
“摯友”
鏘
而果然,二人還未靠近劍峰的營地,一道驚天的劍鳴就震顫天地,破空而來,人們只看到劍光一閃,一個似劍般挺拔剛正的人影,就已經站在了二人的面前,眼冒精光,神色狂喜,仿佛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喜事。
陸九州和商君對視了一眼,隨后二人臉上竟也露出了真摯的笑容,同時朝著前方迎去。
“劍兄”
“道友”
商君和陸九州一左一右,猛地抓住了劍塵的雙手,用力緊握,三者圍成一圈,六目相望,神色激動,好一副桃園結義的場面。
“摯友啊”
這一刻,劍塵縱聲高呼,七尺男兒,卻淚流滿面,心潮澎湃之際,看了看左邊的商君,又看了看右邊的陸九州,這等夢幻的場景,讓他感到極為不真實。
“劍兄莫要激動,你身上還有傷呢。”
陸九州看著劍塵身上的繃帶,出言寬慰,卻仿佛忘了對方的這些傷,還是他之前山巔之戰中用草薙劍戳的呢。
“此等小傷,何足掛齒我都想好了,此間事了,我們三人就去尋一仙山,結廬而居,白日論劍比武,晚間飲酒論道,豈不美哉”
“呃這倒不必了,我宗時有要事需處理,不能離開宗門太久。”
聞言,商君率先蚌埠住了,面色僵硬地松開劍塵,能演到這等地步,已是他的極限。
緊接著,陸九州也發現事情正在向未知的方向發展,當即放開了緊握著劍塵的手,認真道“確實論劍之事,以后再說吧,劍兄,此次我們來找你,除了敘舊外,主要還是另有要事。”
“我知道,是關于天穹決議吧”
劍塵看著二人,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遺憾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思,不過摯友啊,宗門事務,我一向不善參與,所以此事,可能還需我師尊決定才行。”
“這樣啊”
聞言,陸九州和商君二人頓時嚴肅,不約而同地站立原地,開始思考怎么說服劍雄。
直到一雙手,分別抓向二人,讓他們渾身一哆嗦,近乎驚悚地回過神來。
“你、你干嘛”商君失聲道。
“兩位摯友不必疑慮,我這就和你們一起過去,勸我師尊幫助倚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