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商君,還有劍兄,花魁道友。”
左青玄將折扇握在手里,看著走來的四人,臉上帶著莫名的神色。
“左青玄,休要再裝模作樣,你百年前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陸九州面色冰冷而憤怒,性情平和的他,很少露出此等模樣。
“哦看來,某些人已經將那段往事說了啊。”
左青玄笑了笑,看著一旁的商君,調侃道“好歹我也為你三千劍宗尋回了至寶,還贈予了秘術,就那么迫不及待嗎”
聞言,商君面不改色,不過還是抱了一拳,道“左道友之恩,三千劍宗莫不敢忘只是,如今我們雙方簽訂的協議已經到期,百年里,三千劍宗也遵守約定,絕無任何越界之舉現在我宗要怎么做,不需要征求左道友的意見了吧”
“呵,那是自然。”
左青玄點頭,臉上笑容更甚,微瞇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光芒。
隨后,他繼續觀察著四人,道“看這架勢,劍兄和花魁道友,難道已經被你們說服了”
“怎么。”
花魁頓時冷笑,如同冬天里綻放的寒梅,讓人無法親近。
“我萬花谷與你青元仙國勢不兩立,很奇怪”
“不奇怪。”
左青玄的笑容也冷了些,不再去看花魁,轉而面向劍塵,道“可劍峰,也這么快就做出選擇了”
“別扯開話題。”
這時,陸九州直接上前一步,身高七尺有余的他比左青玄還高出半個腦袋,居高臨下地問道“說,百年前,你為何要算計我等”
“嗯”
一旁,齊緣和姜離神色驟然一冷,同時逼來。
見狀,藍晴果斷默默后退,遠離了漩渦中心。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和她藍家的關系應該不大了。
“老陸,怎么回事”齊緣追問道。
“哼。”
陸九州沒有轉頭,依舊盯著眼前這書生,寒聲道“商君方才已經說了,百年前,三千劍宗之所以態度大變,放棄參戰,全是因為他”
“什么可惡”
齊緣猛地沖來,一把抓起左青玄的衣領,怒吼道“老子早就覺得你有問題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