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誰這么大膽”
“兇手是誰我跟他拼了”
一時間,群情激憤,肅殺之意驟起,兇氣滔天,席卷著整片天地。
不少仙域巨頭之人也是面色嚴肅,低頭不語,很顯然,他們是知道這件事的。
“兇手是誰,至今尚未查出,對手很聰明,專挑那些不是仙域巨頭的守護之族下手,干凈又利落”
白澤目露兇光,語氣如同凜冬寒風,道“事情發生后,包括我倚帝山在內,數個守護之族的巨頭也秘密聯合調查了此事,但沒有找到太多的線索所以那之后,我們便建議那些實力弱小的守護之族隱世,不再拋頭露面,避免成為歹人的目標。”
眾人無言,理智之人目光閃爍,意識到這片看似和平的天地,暗中卻有著致命的危機。
“呵,白澤。”
直到一個與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從遠處輕輕飄來。
“確實,守護之族在仙域,值得我們尊敬,但你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又憑什么說,倚帝山也是守護之族證據又是什么”
青曜的質疑猶如一潑冷水,讓眾人的驟然回神。
“憑什么證據”
白澤看去,冷聲道“就憑我倚帝山在天穹封印上的防區,與其他守護之族相當,遠大于尋常巨頭”
白澤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盯著對方陣營里的那些天玄境巔峰,諷道“而據我所知,哼,不說我倚帝山的全部防區了,就單單只說,百年協議中約定交割給牧天神宗的甲寅至戊申區域,都已經比你帝妖門和泰宗的防御區域加起來還大了吧”
眾人愕然,紛紛轉頭用異樣的眼神看向青曜和向崇山,雖未多說什么,但臉上那莫名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哼”青曜自知理虧,不再糾纏。
“可就算你倚帝山是守護之族,為何又要在百年協議中,將自己的防區推卸給牧天神宗自詡為這片天地守護者的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另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人們看去,就看到荒古姜家的姜拓騎馬出列,對著白澤仰天質問。
“如果我說,若牧天神宗規規矩矩遵守協議,當真正要交割防區的那一刻,我倚帝山會直接放棄,你信嗎”
白澤俯視著姜拓,臉上露出了少有的蔑視嗤笑,道“倒是有個隱秘,我可以告訴大家,某個繼承了上古宗門血氣之法的東域巨頭,在這些年里漸漸忘了自己守護之族的責任和身份,沉迷于仙域內部的權力爭斗不說,連自己本該駐守的天穹封印區域,都疏于防范了。”
話音一落,不少稀稀疏疏的討論聲頓時響起,包括藍家等中立巨頭在內,不少人看向姜家的眼眸中,有著絲絲鄙夷和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