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兄,日后我宗內全部兵器,皆由玉宗打造,如何”
一道道極有分量,又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聽得那些圍觀的大宗古教目瞪口呆。
這里面的隨便一項,都抵得住他們宗門上下千百年的收入總和了,如今,卻被這些人當作籌碼隨意拋出,而且還在加價
無法想象,仙域巨頭的底蘊,到底有多深。
“呵呵,好,都很好。”
聽著周圍那些“拍賣”般的喊價聲,曾世瓊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對每一個人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不斷地點頭,誰也不得罪。
直到最后,他才將目光,投向一直不說話的倚帝山眾人。
“帝山做為東道主,為何一直沉默還是說,對我玉宗這一票不感興趣呢”曾世瓊笑瞇瞇地問道。
四下驟然靜下,人們也順著曾世瓊的目光看去,面露好奇。
“并非如此。”
感受著四周的目光,白澤搖了搖頭,輕語道“如今我帝山已是斷壁殘垣,破敗不堪,自然沒什么東西好送的了但是。”
白澤的神色有著無奈,但更多的,卻是真誠。
“多的東西,我倚帝山給不了,但是玉宗正在做的事,我等亦有所知選擇我們,倚帝山將還你一個善戰自強,不屈于外敵的仙域玉宗,可有興趣”
話音落下,不少人瞳孔一閃,心中那股澎湃的熱血,似乎在沸騰。
曾世瓊的動作停下了,盯著白澤看了幾息,隨后嘴一咧,那靠向倚帝山的手掌猛地握住,代表著天平徹底傾斜。
“守護之族的回答,果然與眾不同這等魄力和覺悟,玉宗領教了”
“天州,玉宗,反對天穹決議”
轟
玄光垂下,淹沒了曾世瓊,也分出一小半,照向了司徒宇。
人們抬頭,看著天空那純粹的美玉,心中震撼之余,也有著濃濃的不適應感。
玉宗,原來真的是一個仙域巨頭,而他們這些小宗,平日里竟就對巨頭之人,大呼小叫,呼來喚去
看來,以后要注意了。
“白澤攜倚帝山陣營所有盟宗,多謝曾道友了”
看到自己一方的票數終于增加了一票,饒是以白澤的心性,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白道友,莫要如此了。”
曾世瓊的聲音由遠到近,和司徒宇一起,運轉玉宗特有的地脈之術,轉瞬而來,加入到了帝山陣營之中。
“除卻倚帝山確實打動了我,正如之前所說,為了那個人情,我也會拉帝山一把的。”曾世瓊收起了平日里那賊眉鼠眼的模樣,和藹地點了點頭,總算有點高人的風范了。
“哈哈哈,曾老頭。”
聞言,白溪大笑著走了過來,二人是很早以前的朋友,關系頗為親近。
“說說看,到底是我們這邊的哪位道友,讓你欠了這么大一個人情啊”白溪一臉笑意地問道。
“嘿嘿,那人不在此地。”曾世瓊神秘道。
“不在此地”眾人轉了轉頭,面面相覷。
見狀,曾世瓊也不賣關子了,單手負后,看著天空,一臉追憶地嘆道“遙想百年前,我于渡劫境巔峰遭遇瓶頸,修為停滯不前,只得四處游歷,尋找機遇,最后終于在北海,尋得我人生中的兩大貴人,他們散盡家財,助我成功突破了天玄境此間恩惠,永生不敢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