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前。
砰
一聲輕響,伴隨著慘叫,一道染血的身影從秘境出口被彈了出去,砸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幾圈后,艱難爬起,狂怒捶地。
“可惡可惡到底該怎么出去”
司臨面色猙獰,渾身是傷,看著前方空間之力強橫,數次將他拒之門外的入口,憤怒地咆哮著。
秘境中的爆炸已經平息很久了,但司臨卻遲遲等不到段天南的到來,唯一見過的人,也就只有最開始的時候,那五個從未知之地踏來的無敵身影。
但他們要么像俯視螻蟻一般瞥自己一眼,要么干脆連看都不看,直接沒入那無法靠近的空間通道中,不知去往了何處。
除此之外,司臨就再也沒有遇見過任何一個活人了。
不管是牧天教的修士,還是倚帝山的弟子。
他深深地感覺到,自己可能被拋棄在了這個空曠殘破的世界里,四周毫無生機,只有無盡的彷徨,和永恒的孤獨。
無法接受
“我怎么能一輩子待在這里”
砰
司臨抬起拳頭,狠狠砸下。
“段天南呢魔煉呢為什么還不來你們答應了我的,要給我權力,給我力量,助我司家走向輝煌的”
砰砰砰
司臨一拳又一拳捶在地上,很快就變得滿手是血,猩紅迅速覆蓋了他的眼球,充斥著他的心脈。
他沒注意到的是,這一刻,段天南送給他的那塊用于指路的血色羅盤,早已慢慢從胸口表皮,嵌入血肉,仿佛要和司臨的肉身合為一體。
呼
直到不知多久后,一陣黑風吹過,讓司臨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急忙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披著黑袍的干瘦老人在天邊出現,隨后用他無法理解的手法,轉瞬而至,出現在了面前。
“大、大人”
不管是天玄境后期的魔量,還是天玄境巔峰的段江,在司臨眼中,并無區別,都如神明一般無敵。
“您一定是天魔嶺的大人對不對救我救救我帶我出去啊”
司臨急忙起身,連滾帶爬地撲去,一把抱住魔量的腿,微微發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說什么也不愿松開。
“咦這”
魔量沒有第一時間踢開他,而是低著頭,眉頭皺起,如鷹般的眼眸閃爍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