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臨的死,讓倚帝山一方的士氣,暴跌到了谷底。
不僅僅是因為這位候補帝子從忠誠到背叛的轉變,著實令人唏噓。
更重要的是,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后,人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徐越和藍如煙,以及他們在秘境中的“所作所為”了。
“不臨兒白澤你竟敢還有藍如煙,徐越,你們都該死了”
司玄徹底失控了,咬牙切齒,不僅對白澤出言不遜,亦對藍如煙和徐越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給我推下去。”
麻姑皺著眉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白澤后,轉頭吩咐了白溪等人,將狂怒暴走的司玄抓到了隊伍的最后方。
咻。
司權無言,沒有去看身后還未散去的血霧,腳步回轉間,踏回了白澤身旁,沉默不語。
“小藍仙,現在我天魔嶺的嫌疑,洗清了嗎”魔辰輕笑,緩緩問道。
如今,藍如煙早已不再流淚,也沒有著急和傷心,反而像是平靜了下來,寒聲回道“呵,至少在我這里,洗不清的。”
“是么,那真是遺憾啊在秘境中,你殺了我天魔嶺和牧天教這么多修士,該如何算”魔辰搖頭,收起了笑容,轉而變得陰冷。
“如何算你想怎么算。”
藍如煙第一次從藍晴懷中掙脫了出來,抬頭看著那修為遠超自己的天魔嶺之主,神色認真又堅定地說道“殺了就是殺了,天魔嶺和牧天教的修士,我確實殺了不少但也僅此而已,我們殺的,都是敵人,或者妖魔倚帝山的弟子我們非但沒有殺害,反而了很多庇護就算到了現在,我仍然這樣說,因為問心無愧”
藍如煙的聲音溫婉動聽,此時再配上她那倔強的臉,和振振有詞的語氣,讓不少人感覺到了她的真誠,心中再次動搖了。
“哼,冥頑不靈。”
這時,段江站出來了,本就是牧天神宗與天魔嶺之間牽線人的他,此時無疑是相信了魔辰并無問題,從而低頭看著白澤,譏諷道“怎么,白澤,這丫頭不僅騙了你們,還殺了倚帝山這么多人,你難道還相信她”
不少人隨之看去,屏息凝神,要看倚帝山如何抉擇。
然而,一個年輕的聲音,在這時候率先于白澤響起了。
“我相信藍如煙。”
牧初璇的話語很平靜,面色也很認真,就算與看來的白澤、司權、麻姑三個老祖對視,也沒有絲毫退縮。
“我亦覺得司臨的記憶有問題藍如煙不是那等殺戮無常的人,她也在天穹決議最關鍵的時刻,為我倚帝山投了一票,況且,聽左青玄道友所言,藍家還是守護之族,所以,我相信她。”
“我也信。”
陸九州早已站在藍如煙身側,此時轉頭,看著有些呆萌的藍發女孩,微笑著點了點頭。
“一樣。”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