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天玄境巔峰,先后隕落了。
現場一片哀嚎,配合著狂風的呼嘯,仿若秋后的靈壇一般,讓人動容和傷感。
司家的人悲痛欲絕,他們失去了太多,老祖司權,家主司厲、帝子司臨,都在這次事件中喪生。
段家的人也在痛哭,段常明做為上一代宗主,就連段無涯都要尊稱他一聲老祖,可想而知其地位之高,威望之強,是一個值得牧天神宗所有人都尊敬的老者。
可不知怎么的,在這難以自拔的悲傷中,雙方除了對對手的恨意外,竟還有其他奇怪的感覺。
倚帝山的人,竟對段常明的死感到遺憾,而司權的逝去,更是引起了牧天神宗一方的惋惜。
所有人都覺得,他二人的死,是整個仙域的損失,是這個世界的悲劇,無關門派紛爭。
可是,等血雨徹底消散,地縫也漸漸愈合,那等詭異的天地哭泣聲不見后,眾人的心態不再被天哭地泣的異象所影響,紛紛站起身,看著對面,遺憾和惋惜等中立情感被覆蓋,眼中的仇恨幾乎凝為實質,憤怒的火焰,灼燒著心尖。
此仇,不共戴天
他們還要戰斗,要戰至最后一人,才能慰藉先靈,才能洗刷心中的憤怒
“白澤,此仇,解不開了”
段無涯長出了一口氣,穩定下了心境,再次變得冷漠無情。
“解開笑話從你們踏入我倚帝山這片天地時,這個仇,就不可能再解開”
對此,白澤的回應也非常強勢,司權和牧百舟的死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不管如何,從此以后,倚帝山都很有可能一蹶不振了。
“從剛才開始,你就時刻關注著那空間通道吧,如今我也可以告訴你,不用再寄與希望了天穹決議開始后,就已經有人替我們拜訪了你牧天神宗現在那邊,恐怕都已經結束了吧”
白澤手中再次凝聚出水澤槍,槍身槍頭沾滿了血跡,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什么”
段江雙目一瞪,心中頓時又急又怒,轉念一想,就想到了一個宗門。
“羽神宗”
對于段江的怒問,白澤只是面露冷笑,沒有回答。
氣氛開始肅殺,雙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戰火,即將再次被點燃。
“戰吧”
轟
魔辰率先動了,他的狀態好上許多,眼中光芒大盛,大袍一揮,就沖上去,直指取白澤。
他的武器是一把漆黑的鐵锏,其上流轉著經文,似乎銘刻著某種無上法訣,此時揮動間,沉如大星,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力,狠狠砸了下去。
咚
天魔锏與水澤槍狠狠撞在了一起,那種力量太強大了,震散了很多虛空中隱藏著的大道紋絡,直接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白澤的身體在搖動,雙手血淋淋,看著勇猛無比的魔辰,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