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混亂中,幾道破空聲也緊隨颶風而至,徑直來到了倚帝山上空。
為首的那位,裸露著上身,面容英俊而瀟灑,舉手投足間頗為隨意,一看就是那種狂放不羈的江湖中人。
蜃樓之主,季滄行
不過,此時他的身上卻全是血跡,肌體也有諸多裂痕,顯然是剛剛遭遇了重創,傷得不輕。
“季兄諸位道友”
藍萬初等人趕忙抱拳回禮,隨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害,智清大師和玄零他們走后,我不是留在天魔嶺繼續勘察么哪知剛才,那座魔山突然拔地而起,直沖倚帝山而來,我拼盡全力擋了一下,就被那山撞成這樣了,無奈之下,只好追著那山過來咦”
谷季滄行說著說著,就看到了只剩半個腦袋的魔辰,當即走來怒罵道“就是你搞的鬼吧魔辰”
由于天魔嶺的位置靠著西漠,而蜃樓的方位也偏向南嶺,所以兩個巨頭算是鄰居,彼此之間都認識。
“呵,季滄行,你竟敢阻攔魔山真是螳臂當車啊。”魔辰冷笑。
“嘿你個孫子,信不信我”
季滄行眉頭一挑,一巴掌就對著魔辰的臉扇了過去,不過還是和之前的白澤一樣,打了個空,當即皺起了眉頭,看向旁人。
“唉,季施主魔施主已經時日無多了。”智清一嘆,誦了一句佛號。
“是么。”
季滄行神色平靜,轉頭看著的魔辰,低語道“那真是可惜了,身為老朋友,竟沒能來帝山親自送你走,是我的過錯。”
咻
這時,之前去追擊那魔山的幾個天玄境巔峰也回來了,對著眾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成功。
“魔辰。”
徐越踏空而來,神色無比嚴峻,沉聲道“你做了什么”
聞言,魔辰露出了笑眼,嘴巴雖已經不在,但依舊有聲音傳來“我之前說過了,天魔嶺因兵器之因,踏入神道,也因此成為了神族的兵器如你現在所見,整個天魔嶺,早已被我一代又一代的天魔嶺宗主日夜煉化,改造成了一件足以摧毀一方天地的神兵”
眾人心緒沉重,不僅在為天魔嶺整個宗門的命運感到震撼和痛心,也不約而同在想,那些丑陋的妖魔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讓魔辰墮落到這等地步。
“可畢竟,這只是一件兵器,不管再強,終究是死物,想要用其摧毀一個仙域巨頭,不現實所以,我原本的計劃是,若行動失敗,就搬動天魔嶺,盡可能消滅一個守護之族直到剛才的司玄舵主,給我了一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