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晴輕輕出口,打斷了徐越,道“今日你時間緊迫,不便多說,況且如爹所說,以后你來我家的時間應該不短有什么話,我們到時再談。”
“這好吧。”
徐越思慮了一下,也覺得言之有理,又與藍晴寒暄了兩句后,拜別了這個氣若幽蘭的女子。
而他最后走向的這幾個人,就比較敏感了。
“看什么看。”徐越來到孟津面前,一臉豪橫地問道。
孟津那個氣啊,你直挺挺給我走來,還像座山一樣擋在了面前,不能看了是吧
“你休要欺人太甚。”孟津面色鐵青道。
“欺你何時欺你了,說話聲音大點就是欺負你,那我若罵你兩句,你豈不是要與我拼命”徐越揶揄道。
“你”
孟津一噎,最后也只能擺了擺手,沉聲道“有話就說,無需拐彎抹角。”
“嘿嘿,小子真是傲行,那我就直接問了。”
徐越的臉色驟然一變,前一秒還笑嘻嘻的,下一秒就陰沉無比,寒聲道“我想知道,當年你們家族內,是誰在逼孟鼎孟通孟閑還是孟章。”
聽到這幾個名字,孟津瞳孔一凝,出奇的沒有再繼續傲下去,反而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泰宗內部的情況,與倚帝山有些相似,主要是由兩大家族,泰家和孟家,掌握著宗門大權。
這種局面,一直到近些年向崇山的橫空出世,才得以打破。
不過,長期重權在握的兩大家族勢力依然不減,還是對泰宗的每個人都有著絕對的控制權,這樣畸形的宗族關系不僅影響著泰宗,對兩個家族內部,亦是如此。
而當初,徐越就從很多方面得到情報,孟鼎其實并不是心甘情愿要與自己為敵的,他的家族孟家,才是背后的推手,是他們將孟鼎包裝成代言人,與曉組織對抗。
“怎么,為何不答”看著沉默的孟津,徐越追問道。
孟津回神,搖了搖頭,用少有的感慨語氣說道“不是不答,而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看了眼遠處的向崇山,繼續低語道“當年我未出世,具體的始末并不是很清楚,不過后來聽人言,你問的這三人確與孟鼎有關但那又能怎么樣呢。”
孟津看著面無表情的徐越,平靜道“孟通老祖已于之前戰死,家主孟閑,在二十年前突破天玄境時不慎隕落,而我和孟鼎的父親孟章,也在早些年與三千劍宗的戰斗中,遇難身亡了。”
“當年幕后的推手,早已一人不存,向宗主或許知道一些,但泰宗的情況你也知曉,宗主并不能干涉兩家內事,他所知,或許還不如我所以,真正的答案,應該已經隨著我那從未謀面過的哥哥,永遠葬在姜離和陸九州的劍下了吧。”
聞言,徐越捏緊了拳頭,看著孟津這張有些神似孟鼎的臉,回憶起那個男子,心中刺痛。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于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斗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借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斗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后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