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修煉之外,五年的時間,他也沒有閑著。
隨著與牧天神宗、帝妖門等巨頭關系的緩和,以及倚帝山藍家等勢力的大力支持,很多以前曉組織沒能實現的事情,得以繼續推進,各種系統頒布的任務,也能輕松完成。
這個過程,無疑給他快速積累了諸多資源和財富,比如那神乎其神的玄天功一千多的勝點,以及各式各樣的道具,都是他這五年努力的成果
可是,僅憑這些,還遠遠不夠。
冥冥之中,徐越預感妖魔的危機已經越來越近了,那些鬼東西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發起總攻。
可就在這危急存亡之際,他還總感覺仙域內部,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雖然如今,仙盟一切看起來欣欣向榮,朝氣蓬勃,但在這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徐越老是感覺,有幾雙眼睛在陰暗處靜悄悄地看著自己,讓他后背發涼,極其不安。
“沉寂了太久,有些東西,可以動了這次秘地之旅,或許會有新的發現吧。”
徐越收回思緒,不再浮想聯翩,屈指一彈,一抹流光就射進地下,讓地面頓時亮起了一個復雜繁瑣的陣法,陣光絢麗,包裹了整個房間。
這是他讓王霸精心設計的結界,防御力極其恐怖,還可以屏蔽屋里的動靜,匯聚周遭天地的靈力,效果比那些巨頭的閉關之地只強不弱。
做完這些,徐越才沉下心來,感受著自己瀕臨破界的修為,開始思慮晉級之策。
之前說了,從化神境到魂虛境,除了要總結整合之前的修煉成果外,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去糟粕,留精華,開創新的“道”路
前一點,徐越已經做的非常好了,沉淀在化神境的這幾年,他無時無刻不在總結經驗,就是在為晉級三虛境而做準備。
而后一點,徐越的理解極為簡單,其實就兩個字。
自斬
在徐越看來,他人之物,自己之身,只要想,都可以借力斬去。
而既然是要去除糟粕,那么使用“斬”這種手段,毫無疑問是最徹底,最直接的了。
“可是,怎么斬,又用什么斬呢”
徐越在低語,整個人都慢慢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時而凝實,時而又虛幻,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他想到了一件事。
在曉組織周年慶時,他送給玉衡的那本記載有雷遁麒麟的手札里,提到過可見之兵,和不可見之兵的理論。
當時這個話題有四個人討論過,分別是徐越,玉衡,牧初璇,陸九州。
玉衡所使之術,均以祥麟瑞體為基礎,就連雪天矛,雖看似為實體,其實也是祥瑞之氣所化,而徐越所贈的雷遁麒麟更是以自然界的雷霆之力,催動而成。
此乃不可見之兵。
陸九州,一身戰力僅靠一劍,可以說,他除了劍訣,其他的法訣幾乎不會,而離開了劍,陸九州便不是陸九州了。
此乃可見之兵。
那牧初璇的帝劍呢
玉衡認為,帝劍終是以帝光為根,靈力相驅的無形之兵。
陸九州卻反對,認為世間之劍皆有靈,有靈者,豈能曰不可見
雙方爭執,徐越也摸不著頭腦,最后三人只能看向牧初璇,想問問這個帝劍之主,如何認定。
“或許,你們去問一個化神境的修士,比問我,更好。”當時的牧初璇輕笑回答道。
徐越三人一愣,隨后紛紛相視一笑,搖了搖頭后,暗道自己愚鈍,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