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天一聲長嘯,銳利地看出徐越如今的狀態不如他,當即近身貼上,二人開始瘋狂肉搏,你一掌,震碎我的胳膊,我一指,洞穿你的胸膛。
血肉四濺,魂光閃爍,二人的軀體很快就變得殘破不堪,極為慘烈,全憑一股意志,在這玄光中挺而不倒。
砰
徐越一個鞭腿,猶如流星劃過,將段牧天的右腳踢折,后者則更干脆,直接放棄了防御,一個飛撲,將徐越按倒在地,隨后坐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砸去。
徐越也拼命掙扎,不斷用膝蓋撞擊著段牧天的后背,二人早已精疲力竭,只能像街頭的小混混一樣,瘋狂扭打在一起。
“死死”
段牧天掐著徐越的脖子,盯著對方青紫帶血的臉頰,瘋狂嘶吼。
這一幕,他已經在夢里不知憧憬過多少次了,可真到了此刻,他心中卻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無盡的悲憤,和說不清的哀傷。
“你為什么還不認輸”
段牧天只剩一只手,此時一把抓起徐越的腦袋,用自己的額頭,狠狠撞去。
砰
一聲巨響,徐越頭一歪,奄奄一息,微弱的呼吸讓段牧天心中一滯,甚至手上的力道都不由放松了一絲。
但下一刻,徐越就緩緩直起脖子,口中冒著血泡,一字一頓地說道“還是你認輸吧否則我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找死”
聞言,段牧天怒了,一把將徐越提起,想狠狠將其摔在地上,卻被對方反手挽住脖子,用力一拽,二人一起翻滾倒地,在玄光彌漫的地面上打了幾個滾,掉了幾層皮。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這一次,換徐越將段牧天壓在身下,殘缺的膝蓋抵住他的喉嚨,鮮血涂滿他的臉頰,狠聲說道“認輸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留你在此地自生自滅否則,只能將你手刃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自作多情的家伙滾”
砰
段牧天雙眼通紅,聲嘶力竭之下,竟直接選擇了自爆,點燃僅剩的殘軀,將徐越炸的飛起。
隨后,破碎的血肉艱難重聚,殘敗不堪的段牧天再次出現,而那難以掩飾的神色也讓徐越知道,自己剛才,說對了。
“該做個了解了呼”
被看透了心思,段牧天反而清醒了,深吸了一口氣,無比成熟的心智漸漸將那些“幼稚”的想法驅趕,手一招,落在地上的四桿大旗就飛到他手中,無風自動。
“我剛才說過了,四方定岳旗可以吸取你的靈力魂力,為我所用現在你我都已油盡燈枯,那么此旗內所蘊含的力量,就是壓垮你的最后稻草。”
段牧天冷笑,在徐越漠然的目光下,將四桿大旗背在了背上,隨后單手掐訣,開始將其當作蓄電池,抽調其中之力。
然而很快,他就漸漸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黑旗,驚訝地自問道“怎么會沒有”
咻
早已等待多時的徐越抓住機會,猛撲而來,借著慣性再次撲倒了段牧天,隨后捏著白骨外露的拳頭,狠狠砸向對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