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
徐越驚叫出聲,瞪大了瞳孔,來不及細想,就快速道“暗殺的意思是,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梁縱和護康身份都不低,身上應該有不少保命底牌才對,怎么會命沒了,消息也沒傳出來還有,為什么隔了一個月,才讓你來告知我此事萬里狂沙和護道山,是在知情不報嗎”
徐越越說越怒,他最怕的就是這種,自己在前方拋頭顱灑熱血,隊友卻在后方拖后腿,甚至搞點事出來,讓自己全盤的計劃都被打亂。
“這”
“唉,徐越,你先別激動。”
蕭護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一旁的藍萬初則嘆了口氣,手指在袖中不斷搓擦,沉吟道“萬里狂沙的宗主王元奎乃我故交,此人為人豁達豪爽,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做那隱瞞不報之事而據他所言,一個月前萬里狂沙在發現梁縱的魂燈熄滅后,為之盛怒,立刻就與護道山聯手展開調查,他們兩家一直沒有上報的原因,也是想查個水落石出后,再向仙盟負荊請罪。”
“糊涂啊這種事,怎么敢不立刻告訴我們”徐越瞪著有苦說不出的蕭護,氣得牙癢癢。
“抱歉老大,護道山有罪,甘愿接受仙盟的任何處罰你別太生氣了,大傷未愈,還請保重。”
“你唉。”
看著蕭護低頭賠罪的樣子,徐越雖有千萬句臟話,此時也有些罵不出口了,只能嘆了口氣,寒聲道“那調查的結果怎么樣”
“很不妙。”
蕭護抬起頭來,搖了搖頭,回憶了一下自家老爺子的說法,面色難看道“梁縱護康二人死于西漠的不毛之地,周圍沒有任何宗門或行人,發現他們尸體時,也沒看到附近有什么戰斗痕跡,就如你所說,甚至沒能用出保命底牌或者傳出消息,就被擊殺了對手應該很強,有可能是瞬殺”
聞言,徐越心中微震,暗暗握緊了拳頭。
護康是護道山的長老,乃是天玄境強者,梁縱也是仙絕榜上的天才,實力絕不會弱。
能瞬殺他們倆的人,會是什么修為,又是什么人物
徐越陷入了沉思,原本憤怒的心情也在這思考中不知不覺鎮定了下來。
“那為何現在還是將此事說了出來不是要查出一個結果,再上報仙盟嗎”許久后,他才再次開口問道。
而藍萬初緊接著的一句話,則讓他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次波瀾起伏。
“因為還是在西漠,太谷道的谷葵,在幾天前突然被人襲擊,隨后隕落了,蜃樓的伽夜亦中了埋伏,只不過她足夠謹慎,加上蜃樓功法特殊,才堪堪逃了出來。”
話音落下,這一次,就連不曉情況的蕭護都瞪大了眼,更別說剛從涵洞里出來的辛靈等人,以及不遠處的那些兩宗弟子了。
“怎么會”
他們心中驚訝,若說梁縱的死還有可能是意外或者仇殺,那么谷葵的隕落,伽夜的遇襲,就足以證明,有人在獵殺最強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