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哥他來過”伏香一愣。
“豈止來過,還和我們宗的伽夜打了一場,哼,那混小子,可真是傲得很啊。”
季滄行甩了甩手中的酒壺,輕哼了一聲,伏香聞言,也不由想起家中的那位暴躁老哥,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行為稍稍收斂,沒有再四處與周圍的蜃樓弟子打招呼。
而既然已經提到了伽夜,徐越也從周圍的奇景上收回目光,有些凝重地問道“季前輩,伽夜她現在情況怎么樣傷重與否”
“差一分隕落,也不怕丟人,幸得我蜃樓之功法,多有逃命之術,否則,伽夜那丫頭也必定和梁縱和谷葵一樣,飲恨當場了。”
季滄行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雖看不到他的正臉,但徐越也發現他那強壯的手在這一刻猛然用力,險些將酒壺都捏爆了。
咕嚕
下一息,一口佳釀沿著食管燒下,季滄行大為滿足,猙獰的神色也迅速緩解,接著說道“經過全力救治,她現在雖還不能下床,但也算脫離了危險,如今由我門的副宗主顏如月親自守候,安全得很。”
徐越點頭,回憶起之前藍萬初說過足足有四個天玄境巔峰在守著伽夜,除卻現在看到的三個,應該就還有季滄行說的這顏如月了吧。
想到這兒,徐越轉頭看著王元奎和智清二人,問道“王宗主和大師,怎么也在這里”
聞言,王元奎頓了頓,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宗的梁縱死后,太谷道的谷葵和蜃樓的伽夜也先后遭遇了襲擊,此事徐道友應該已經知曉了,我萬里狂沙確實處事不周,還請恕罪為了彌補過錯,我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想盡自己的一份力,智清大師亦是如此其實太谷道的倉敖原本也該一起來的,只不過他與季兄向來不和,便沒有前來。”
聽完,徐越沉吟了片刻,最后還是停了下來,對著王元奎拜道“唉,萬里狂沙和護道山之事,我確實已經知道了,只是現在再追究對錯,也不過是徒耗人力物力而已所以我只希望王宗主,以后一定小心謹慎,莫要如此了。”
“自然自然”
聽到徐越的話語,王元奎總算松了口氣,抑郁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想了想后,補充道“對了,梁縱的尸體,我也一并帶到這里來了,待會兒徐道友若有需要,可前去查看。”
“好,多謝。”
徐越抱拳,一行人繼續向下走去,大概五分鐘后,就來到了一間明顯不同于其他房間的洞府之前。
“宗主。”
洞府外,兩個天玄境的蜃樓長老在日夜不停地守候,雙眼都冒著幽幽靈光,不斷審視著一個個路過的弟子。
“嗯,諸位,請吧。”
季滄行點頭,率先推開了大門,一行人緩步跟上,走進了這樓中之府。
一進門,徐越才發現這里別有洞天,空間大得驚人不說,穹頂也被特殊手段換成了藍天白云,遠處還有鮮花綠草,流水潺潺,五顏六色的錦鯉在小溪中不斷游玩,儼然一幅江南水鄉的美麗景象。
而一張巨大的木床,也坐落在一棵草坪上的桃樹之下,床邊立有一女,穿著素雅,長發及腰,想來就是那蜃樓的副宗主顏如月,床上躺著的,便是死里逃生的伽夜了。
“如月,人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