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難道這些東西又要出來興風作浪了嗎
畢竟當時,天魔嶺的魔辰可是再三強調,自己只是一個先頭卒而已,妖魔對仙域的真正攻擊,還遠遠沒有正式到來。
“我不清楚”
聞言,迦夜輕輕晃頭,目光看著上方穹頂的藍天白云,喃喃道“對方沒有那種令人厭惡和恐怖的氣息,從表面上來看,肯定不是妖魔但若他們是像天魔嶺之人那般,魔心早已深種,平日以修士之身做為偽裝,那在沒有魔化之前,我也定然是感應不出來的至于他們手中器皿對我的壓制力”
迦夜頓了頓,似在認真回憶當時的感覺,許久后,才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那壓制力很奇怪,我總覺得,與妖魔的那種血脈壓制恰恰相反妖魔之力,以我守護之族的身份,還能抗衡一二,可那三人的器皿,卻尤為針對我體內的守護之族血脈,頗為明顯。”
“這樣么”
徐越皺眉,如此一來,他也有些不好分辨敵人到底是不是妖魔了。
四周陷入了沉默,在場之人紛紛低頭不語,各有所思,徐越更是在思慮之間,下意識地往床上一坐,讓迦夜一愣,默默挪了挪自己的腿,給他騰出個位置。
谷伲“凌璃和迦夜的線索里,都提到了敵人的東西仿佛特別注重魂力披著斗篷的神秘人披著斗篷”
徐越想著想著,腦中就突然冒出五年前,在倚帝山山巔之戰中,古行舟時隔百年,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樣子。
當時的他,就是剛從西漠深處趕到的倚帝山,而那個裝束,和迦夜描述的何其相似
“你們說,那些偷襲迦夜的神秘人,會不會是西漠深處的低語者”
“呃”
話音落下,在場之人神色同時一滯,隨后立刻相互對視了一眼,瞳孔中閃耀起莫名的色彩。
對啊
他們身為西漠之人,在此地稱王稱霸已久,彼此也都算知根知底,所以遇到此事后,第一時間要么想的是妖魔襲擊,要么猜測是其他地域的強者在下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群毫無存在感,在風沙中行走了無數歲月的怪人
真正的燈下黑
“走去找他們”
季滄行頓時殺氣騰騰,一旁的王元奎也捏緊了拳頭,向前一站,表示自己也要同去。
“兩位前輩等等。”
關鍵時刻,徐越急忙開口阻止了二人,沉聲道“我剛才也只是猜測而已,并沒有把握況且聽聞低語者神出鬼沒,難以尋覓,如果大張旗鼓地去找,必定打草驚蛇再加上如今西漠形勢不明,暗藏危機,若到時候敵人真的大規模進犯,你們兩個巨頭宗主又不在,西漠眾修,豈不是群龍無首了”
徐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總算是把突然暴怒的季王二人給暫時勸住了。
“那徐施主打算怎么辦”一旁的智清大師開口,緩緩問道。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