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心中一突,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摸了摸鼻子,故作無所謂道“哪能啊,我徐某人鋼鐵硬漢,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哭。”
“得了吧。”
然而,牧初璇卻突然展顏一笑,行走間輕輕用肩膀撞了徐越一下,隨后說道“就算現在沒哭,恐怕當時就哭得泣不成聲了吧”
“哈,哈哈,有嗎”
徐越撓頭,臉上帶著干笑。
“我還不了解你”
牧初璇瞥了他一眼,稍稍站開一步,離徐越遠了些,同時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低語道“你放心吧,就算他們都走了,都不在了,最后的最后,我也一定會站在你身邊的。”
徐越一怔,看著牧初璇那張百年未變,只是多了些憂慮和成熟的側臉,微笑道“我知道,謝謝你。”
谷盍二人雖然幾年未見,關系也早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這并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信任和友情。
很快,一行人就即將回到蜃樓的頂部。
“唉,真羨慕他們都有這么好的朋友啊,我除了我哥,其他的遺族同輩人都不和我玩兒。”伏香此時走在三個天玄境巔峰中間,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徐越二人,嘟囔著說道。
“哼,徐越那臭小子,帝女來了,就理都不理我們四個”
季滄行一臉不悅,搖了搖手中的酒壺,發現里面已經空空如也后,更加不爽了,想了想后,便開口喊道“徐小子。”
“誒,前輩”
徐越掉頭,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季滄行走來,決定唬他一下,便一臉嚴肅地說道“之前忘告訴你了,我們蜃樓有個規矩,那便是女子的容顏,不能被同齡男子看到,否則就必須要嫁給他,剛才的迦夜,你也瞧見了,怎么樣,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啊”
“啊”
徐越張大了嘴,頓時目瞪口呆。
“這、這前輩,可開不起這種玩笑啊。”徐越苦笑著喊道。
“怎么,想賴賬哼,不成婚的話,誰也別想離開這里”季滄行將酒壺往一旁的桌子上一坐,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呃”
這下徐越犯難了,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最后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牧初璇,尋求幫助。
以前在曉組織的時候,他也都是這樣的。
見徐越可憐巴巴地望來,牧初璇也不推脫,幾乎沒太多想,就對著一臉兇光的季滄行笑道“呵,季宗主,照您所說,若蜃樓女子被同齡男子看到了全貌,就要以身相許,那不知您和顏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