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伏香一滯,露出頭疼之色,而她剛欲開口繼續哄勸伏天,身后就傳來徐越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我是說某些人對我意見那么大呢,原來是我曉組織的兄弟惹到你了啊。”徐越和牧初璇聯袂走來,后者就像個保鏢一樣,緊貼在徐越身邊。
“曉組織一丘之貉罷了。”伏天掃了徐越一眼,神色微寒。
聞言,徐越也不在意,反而好整以暇地問道“伏少族長說得都對不過我倒想問問,蕭護出身護道山,怎么說也算名門正派,為何到你口中,反而成了那歪魔邪道之人”
“那是因為上次蕭護來遺族,和我哥打起來了而且結果,修為低了一個大境界的蕭護還用秘術把我哥”
“閉嘴”
伏天頓時雙目一瞪,兇相畢露,聲如暴雷,伏香也立刻止聲,雙手背在背后,臉上掛著抱歉的笑容,沒有繼續說下去。
“哦這么說來,伏少族長是被我那兄弟擊敗了,故此遷怒于我”徐越不依不饒,繼續笑嘻嘻地問道。
“其實也沒有擊敗啦只是被蕭護逼入絕境,頗為狼狽,最后打了個平手而而已”
伏香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因為她看到自家親哥的臉已經變得又紅又綠,再說下去,估計得當場動手捶死她了。
而伏天此時也是一肚子火,對于爭強好勝的他來說,被修為低一個大境界的蕭護逼成那樣,確實是一種恥辱
至于是怎么逼的
那小子其實戰力并不比他強,可是一旦打不過,就開始自爆,花樣還多得很,明明只是想教訓他一頓,分分鐘就要演變成生死對決,嚷嚷著要與自己同歸于盡
這特么誰受得了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沒勝過蕭護再者,你妹妹的終身大事,你個當哥哥的不支持也就罷了,有什么臉皮說些決不容許之類的話都什么年代了,還如此霸道蠻橫,不講道理”
“哼,徐越那你一個外人,又有什么資格對我遺族的家事指手畫腳”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
見雙方的火氣又蹭蹭蹭冒了起來,牧初璇向前一步,站在了二人中間,出面調和。
“切”
見帝女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徐越悻悻地發出哼響,轉過身去,不再言語,伏天也看著牧初璇,神色雖然依舊憤怒,但捏緊的拳頭卻是漸漸放開了。
見狀,牧初璇才松了一口氣,看了眼徐越的背影后,對著伏天抱了一拳,拜道“伏少族長,你我先前純屬誤會,還請莫怪此外,既然你出現在了這里,那么就說明遺族并無無礙,能否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對啊哥剛才這些蟲子我用族內的馴獸術法根本控制不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伏香也走過來,急忙問道。
聞言,伏天略微沉默,直接轉身,向那七條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蟲走去。
牧初璇和伏香對視了一眼,跟隨而去,徐越聽著身后漸漸離去的腳步聲,無奈之下,也選擇轉身跟上。
伏天一路無言,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張用黑血寫著“遺”字的破舊符紙,將它貼在了最近的那條死亡蠕蟲身上,隨后掐訣一點。
嗡
頓時,一陣妖異的光芒閃爍,大片復雜又玄妙的圖案自那符紙中擴散開來,很快就包裹了臃腫龐大的蟲身,就像遺族人身上的紋身,散發著遺族特有的“修復”之力,為這蟲子恢復著被萬劍訣重創的傷勢。
做完這些,伏天才終于開口了。
“因為族內馴獸術法的口訣已經變了,你這么久沒回來,不知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