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與我們恰恰相反伏鈞其實是姓鈞嘍鈞”
徐越面色一僵,突然覺得有些熟悉,再一想后,脫口而出道“道鈞那個仙碑宗宗主”
牧初璇沒有說話,求證般地看向伏量,這位白發宗主也不賣關子了,笑瞇瞇地點了點頭,道“沒錯,典籍所言,先祖伏鈞確實與仙碑宗宗主乃親族關系,似乎,是其族弟。”
“那怎么”徐越語滯。
“我說過了,當年他們爭斗的詳情已經不得而知,但可以想象,應該是族內內斗,我家先祖不敵,或者心灰意冷,才遠走高飛,帶著親信族群背井離鄉,最后遷徙到此地吧”
“原來如此”牧初璇點頭,聽得入神。
谷貆伏量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接著說道“再后來,也許是為了徹底與曾經斬斷干系,先祖更名改姓,將姓氏顛倒,才有了新的伏族,也就是現在的我們。”伏量低語,在這幽深的大殿中不斷回蕩,猶如深夜里講述故事的老人,直擊心靈。
徐越啞然,他根本不知道遺族還有這么大的來頭,當今世間守護之族不少,但他們大多只是仙碑宗的傳承者,例如三千劍宗,羽神宗,蜃樓等,真正與其有血緣關系的,徐越還是第一次見。
“那么,壁畫中期時,那幾個突然出現的修士”牧初璇又問道。
“沒錯,正是仙碑宗的人。”伏量承認。
“他們來干什么的為何后來與遺族的先賢爭執起來了”牧初璇再問。
“嗯”
這一次,換伏量稍稍陷入沉默了,足足過了好幾息,才重重一嘆,道“他們是來警告我等,有未知的敵人即將出現,讓部族提前做好準備的。”
“是未來碑預言出了妖魔入侵之事”牧初璇的語氣有些焦急。
“沒錯。”
伏量點頭,似乎也不是很愿意說起這段往事,低語道“當時仙碑宗找到這里告知此事時,族內的先賢并不相信,畢竟太過荒謬了,加之,雙方在族內內斗時就結下了仇怨,三言兩語之下,那幾個仙碑宗修士竟強行勒令我們必須離開此地,前往天州故地,為他們的大計犧牲話已至此,自然無需多言,唯有一戰而最后,我族大勝,但也沒有趕盡殺絕,那幾人丟下幾句狠話后,便倉皇離去了,唉”
伏量再嘆,語氣頗為無奈和后悔,搖頭道“再后來,你們也看到了,危機暫時解除,可他們的話語,也如同陰霾一樣,久聚于當時的先賢心中,揮之不去如那夜觀天象的老者,便是寫照而最后,也果然如仙碑宗所言,一語成讖。”
伏量說完,徐越和牧初璇二人也沉默了下去。
這種事情,并不好判斷誰對誰錯,只能說,不管是遺族還是仙碑宗,都為此付出了代價吧。
“那前輩,仙碑宗讓你們前去故地犧牲,具體是指什么還有,為何遺族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培育出那么多強者是有什么”
“帝女啊。”
牧初璇說著說著,伏量就突然冷聲將其打斷,直直盯著她,嚴肅道“有些問題,涉及到我族根基,還是不要問的太過清楚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