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先前在蜃樓時,季滄行前輩曾說過,您與低語者頗有接觸”徐越再問。
“沒錯,我遺族雖然沒落過,但好歹也是一方大族,這群家伙一天到晚在這附近晃悠,嚴重威脅到我族安全,怎么可能放之不管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伏量的言語中有些不屑,很顯然,做為西陲大族的族長,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和霸道。
“那他們是何時來的西漠,又從何而來,底細如何”徐越急問道。
谷簀伏量多了幾息,隨后才話鋒一轉,有些凝重道“低語者具體什么時候來的,吾也不知,第一次發現他們時,這群家伙似乎已經在西漠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當時為了謹慎起見,我帶了四個天玄境巔峰,直接將他們數千人圍了起來,可沒想到,對方的隊伍里竟也有三位天玄境巔峰,頗為驚人。”
“這么強”徐越震撼,這等實力,已經完全媲美一些中等規模的仙域巨頭了。
“沒錯,起初見這等陣勢,我也以為是外敵入侵了,可正欲強行動手時,對方卻立刻服軟,不斷強調他們并無惡意,并說明了來歷他們,本是在仙域各地犯下了諸多罪孽之人,由于種種原因,道心受挫,無法再以面示人,故而結伴來此,用苦行的方式,了結余生,償還罪孽。”伏量緩緩道。
“也就是說,他們是一群自我放逐的罪人”
徐越扯著嘴,滿臉不信,道“難道當時伏前輩就沒有去仙域證實一下嗎”
聞言,伏量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了眼徐越,沒有說話。
“哈”徐越更懵了。
“笨。”
一旁的牧初璇輕語,道“遺族也是近些年才開始漸漸入世的,當年的封閉程度,并不比橫斷禁域差,伏前輩又怎么可能去仙域查證呢”
“呃”
徐越恍然大悟,前方的伏量也搖了搖頭,接著說道“牧帝女說的沒錯,不過,我遺族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在他們表明來意后,我也并不準備接納這群怪人直到對方的領頭,我至今不清楚他姓甚名誰,答應了我三個條件,我才讓他們繼續留于此地。”
伏量的腳步慢了些,聲音也變得低沉,道“第一,交出所有從仙域帶來的物品,包括仙藥,靈器,功法等等第二,充當我遺族在仙域的眼線,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向我報告仙域的近況第三,不管什么情況,都只能在我規定的范圍內活動,若敢靠近焦土河谷一步,殺無赦”
話音落下,風沙之中都充滿了殺伐之氣,讓徐越不由打了個寒顫,心頭微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強笑著臉,說道“看來,伏前輩當初可是當了一次惡霸啊。”
“哼。”
聞言,伏量瞥了他一眼,淡漠道“既然想在這片區域生存,那就必須遵照我的規矩,如若不然,大可離去就是,我遺族又不會以死相脅。”
徐越略微一想,發現道理確實如此,便拱手道“伏前輩所言極是,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