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空氣瞬間凝固,周遭的靈力被無形的力量所凍結,這是伏量情緒突然失控,體內的力量自然外泄所造成的異象。
谷肓不過下一瞬,世界就重新運轉了起來,伏量的神色也恢復了正常,直直地盯著牧初璇,冷聲道“你還真敢說啊。”
“初璇所言句句肺腑,亦無異心,有何不敢”
牧初璇一邊說,一邊將手從徐越的額頭上挪開,眉頭微蹙看著他,俏臉帶著些許苦惱。
“怎么,情況不妙”伏量隨口問道。
“不,沒有”
牧初璇搖了搖頭,道“他肉身和神魂的創傷并不是外力所致,昏迷至此,應該是遭到了術法的反噬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幫他勉強穩住機體,減輕痛苦,真正要度過此劫,還是得靠他自己才行。”
聞言,伏量也低頭觀察著雙眼緊閉,平躺在地上的徐越,用莫名的語氣說道“確實,他剛才所施展的術法,先有因果之力彌漫,后有不滅仙光沸騰,絕非仙域之法,相當玄妙,受到反噬,也屬正常若說先前我還對他不感興趣,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牧帝女,可知曉徐道友的底細可否與我說說。”
聞言,牧初璇心中微凝,不動聲色地拉住了徐越的手,同時微微挪動身子,擋在他前方,面色平靜道“徐越的法如何,我不清楚,但伏前輩的手段,可謂高明至極,我從沒想過,遺族的復原之術竟還能如此使用,重現昔日某處某地的場景這一點,與仙碑宗的過去碑,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呵,你不必這么著急轉移話題,也不用這般緊張地護著徐越,吾既已承認他對仙域的作用,便必不可能對他出手的。”伏量看著擋在徐越身前的牧初璇,笑著說道。
但牧初璇聽后,依舊不準備讓開,只是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巋然不動。
對此,伏量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言,繼而接著牧初璇剛才的話語,緩緩道“你說的沒錯,我遺族的秘術,在某些方面確實與過去碑的功能有些相似,這不足為奇,仙碑宗的三生碑乃鎮宗之寶,我族先祖身為宗主道鈞的族弟,怎么講,也算是宗門高層,能接觸到三生碑的機會很多,對其有所參悟,非常正常。”
“伏前輩言之有理,可是,不止如此吧”
牧初璇眨了眨眼,聲音如同婉清的靈鳥,輕聲道“剛才伏前輩催動神術,逆轉陰陽天地時,除了遺族秘術極為玄妙外,這地下的某樣東西,也在源源不斷地為您能量,不是嗎”
伏量雙眼一瞇,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接牧初璇的話語,而是過了好久,才緩緩問道“你是怎么發現的”
“心中有感,自然有所察覺。”牧初璇平靜道。
“是么。”
伏量點頭,第一次開始認認真真觀察眼前這個女子,同時低語道“牧初璇,渡劫境后期修為,當今仙絕榜第四,守護之族,倚帝山帝女,或者現在,稱你為帝山之主也不為過,在仙盟之中,亦有不俗的話語權百年前,你也是徐越曉組織的智囊,可以說沒有你,他根本走不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