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如雷,振聾發聵,牧初璇愣住了,唇齒微張,美眸圓睜,呆呆僵在原地,原本有些御姐熟媚的俏臉一動不動,倒是顯得格外呆萌。
“伏、伏前輩您、您瞎說些什么”
緊接著下一刻,牧初璇就回過神來,急忙否認道“我與伏道友才見一面而已,完全可以說是互不相識,怎么可能就此結為夫妻”
“這有什么”
聞言,伏量卻不以為意,擺手道“吾等修道者,行事做法豈能與凡人相似緣分既到,何須多言況且你和天兒也算門當戶對,若結為連理,你我兩家的聯系必將大大增強,倚帝山五年前遭劫,百廢待興,有我遺族相助,很快就能崛起而未來,你亦是遺族的主母,遺族所有,即你所有比如此間地底的石碑,它不僅可以讓人感悟大道,精煉修為,其內更是隱藏著諸多關于仙碑宗的秘密,這對你來說,絕對是一樁不世機緣此番條件,牧初璇,相信你不會拒絕的吧”
話音落下,伴隨著周圍漸漸停歇的風聲,牧初璇那慌亂的神色也緩緩恢復了正常,突如其來的驚嚇掠過心靈后,留下的,則是深深的落寞,和難以言說的苦澀。
“抱歉前輩,初璇已立過誓言,今生不嫁了。”牧初璇低頭,微微輕語,看不清神色,一直拉著徐越的手,也在這時輕輕松開,不再去觸碰那本就不屬于她的東西。
伏量皺起了眉頭,在他的料想中,自己拋出所有條件后,牧初璇應該不會拒絕,接受聯姻才對啊。
難道,自己失算了
“你是不想嫁,還是不能嫁”
伏量反應過來,一臉不悅地看著地上依舊雙目緊閉的徐越,沉聲道“是因為他吧”
“伏前輩還請不要為難晚輩了,既已立誓,自當遵守。”
牧初璇站了起來,對著伏量行了一個禮,金色的美眸里有熒光閃爍,有些像淚花,又仿佛只是單純的倚帝山那不滅的金輝。
“至于伏前輩所言雖然匪夷所思,但既然是和未來碑類似的預言,晚輩也甘愿接受,日后在仙域的事務中,初璇定多多留意遺族的利益和動向,隨時與前輩保持溝通。”牧初璇拜道。
“哼,如此說來,你還是不愿意嫁入我遺族”
被拒婚的伏量有些惱怒,看著一臉歉意的牧初璇,幾次想說一些強硬的話語,可最后都硬生生憋回去了。
氣氛有些尷尬。
“罷了,你是倚帝山帝女,我遺族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不會做出那逼婚之事的。”最終,伏量吐了口氣,極為郁悶地說道。
“多謝伏前輩理解,其實,就算晚輩不嫁入遺族,也不妨礙實現那則讖言的。”牧初璇也如釋重負地笑道。
“但愿如此吧此事,你萬不可四處宣揚,否則損害了遺族顏面,我可不客氣。”伏量手一揮,一臉不耐。
“晚輩明白。”牧初璇眨了眨眼,爽快地應下了,眉宇深處,更有些難以察覺的笑意隱現。
二人不再言語,牧初璇繼續查探徐越的情況,伏量也閑來無事,走了過來,略微感應后,發現徐越果然如牧初璇所說那般,身受反噬,神魂進入自閉式的昏迷,外人難以將其喚醒。
“之前沒湊近還不確定,這家伙的修為,明明就只有魂虛境啊,不會有假”伏量皺眉,心中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