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靈瞳孔縮了縮,荒迦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平視著荒乾,神色漸漸嚴肅。
“哼,明白了”
見二人終于開竅,荒乾斜了他們一眼,隨后一邊活動著自己在戰斗中受損的肩關節,一邊朝著遠處的城樓走去。
荒迦和辛靈對視了一眼,默默跟上。
一路無言,除了不斷有士兵與三人見禮外,并無任何意外發生。
直到踏上城樓,看著前方的幾個人影,辛靈才松了一口氣,擔憂的心徹底放下了。
“常老,荒龍,還有荒夜你不是跟我一起來的前關嗎,怎也在這里”荒迦愣了,一臉懵逼地問道。
“你不也來了嗎。”
被稱作荒夜的清瘦男子苦笑,他不披甲胄,反而穿著一襲黑衣,就像他的代號那般,如夜般深邃。
“我與你兵分二路,救援前關,結果在那邊和扮成妖魔的荒龍打了一場,進入此地后,才發現這里完好無損,并非外部所見。”
荒夜搖了搖頭,一向自詡精明強識的他這次被騙得很慘,在他身旁哈哈大笑的荒龍,就是證據。
“常老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荒迦走來,重重一拜,掌風吹得人臉疼。
辛靈也跟在后面,對幾個統領一一行禮,隨后看著城樓中央的一幕,頗為好奇。
那是一只肥遺,此時瞳孔里呈現出詭異的紅色圖案,癡呆般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它前面,還有一個小玩意兒,散發著影像的熒光。
跟著光線追蹤而去,就會發現正是這小玩意兒,造就了荒城今日之景。
“徐越策劃了一場演習,要向士兵們證明某些事情,同時,一些戰機。”坐在中央的常老緩緩道。
“徐越他又搞什么鬼”荒迦撇了撇嘴,似乎頗不待見這個外來客。
“荒迦。”
然而他剛說完,一直坐著的常老就站了起來,走到荒迦前方,鄭重無比地說道“你可以對徐越的做法有所異議,甚至不滿,但我希望你明白,不管如何,我們的目標一致,信仰一致,這一點,能否做到”
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向自己投來目光,荒迦的臉色也認真了起來,抱拳道“自然他的立場,我從未懷疑過”
“這就夠了。”
常老點了點頭,隨后重新坐了回去,凝視著前方的古淵,輕聲道“好了,現在人差不多也到齊了,前關這邊的戲,也總算唱完了一半,接下來,準備表演后半段吧傳令,打開一條口子,撤下前關所有城防士兵,偃旗息鼓,靜待軍令”
“遵命”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胄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蕩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