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邪孤卻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諷刺道“荒城可是仙域的極東之地,若都能從外城的方向將其攻破了,那豈不是整個仙域都被占領了這可能嗎愚蠢”
現場噤若寒蟬,那提出猜測的妖魔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
確實,上一次他們接到大本營的軍令還是三個月前,讓他們襲擾荒城,吸引敵軍注意,怎么可能三個月后,就徹底攻占仙域了
“那會不會,是仙域內斗據我所知,圣族還有不少在仙域的棋子沒有翻開,難不成是啟動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被發現后,一如五年前的天魔嶺一樣,被迫魔變一戰。”
又有人開口了,而這一次顯然靠譜許多,邪孤聽后,目光閃爍,久久沒有言語。
但最后,他還是搖頭道“不太可能,族內的布置,我亦大都知曉,那些棋子不可能在現在啟動,哪怕被發現了,也會當即自毀,不可能發生這等規模的戰斗。”
“那就只有最后一種可能了,荒城兵變”
提出內斗論的妖魔似乎頗有智謀,此時沉聲道“這些年,徐越在荒城修的那不知何用的祭壇,引起了諸多荒城士兵的反感,八旗將也有幾位頗有微詞,可能是發生了什么事,激化了矛盾,導致兵變”
“哼,徐越”
提到這個名字,邪孤面色微寒,殺機畢露。
其實以前,他的指揮所并不在這山洞里,而是和其他大妖魔一樣,坐鎮星空外的大本營,只需要在重要行動時,親臨前線即可。
直到百年前,一個螻蟻跌落古淵,竟一路從這邊殺了過去,攪得整個域外雞犬不寧,最后,還逃掉了
這就令負責古淵防務的邪孤遭到了問責,從而被迫搬離了環境舒適的域外,來到這烏煙瘴氣的前線,一待就是一百年。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收拾你的。”
想罷,邪孤搖了搖頭,殺氣內斂,恢復了原狀,緩緩道“方才所說,均是以荒城之事確真為前提,可若是假象的話,又當如何”
山洞里陷入了寂靜。
假象的話,就是誘敵之計,沒什么好說的了。
“報”
這時,突然有一個身長肉翅的妖魔從洞外飛來,臨近一群天玄境巔峰的大佬后,撲通一聲跪下,嘶聲道“報告諸位大人最新情報荒城內的戰斗似乎停止了,前關已經城墻龜裂,樓塔破碎,各處險要之地也是一片死寂,不見守兵駐扎”
“什么”
“難道說,已經打完了”
“邪孤大人,速速決斷啊”
“莫要錯失良機”
一個個好戰的妖魔頓時坐不住了,開始力勸出戰,邪孤也是目光陰晴不定,最后竟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探子的天靈蓋,隨后直接蠻橫地開始搜魂。
一瞬后,一副畫面,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果然如探子所言,畫面里的荒城,一改之前的森嚴莊重,變得破敗不堪,如同被戰火摧毀的廢城,只需要再被人輕輕一推,就會轟然倒塌了
“走出兵”
見到這一幕,聽著周圍不停的請戰聲,邪孤也按捺不住了,留下數個天玄境巔峰看家后,大手一揮,帶著十名強者,走出了黑暗,隨后集結妖魔大軍,向前關摸了過去。
待真正靠近關口,他才漸漸恢復了理智,手一抬,示意緩慢行軍,自己則死盯著上方的城墻,意圖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