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徐越看著這一幕,心如火焚。
他看出來了,商君與這刀鋸不僅實力上有著一定差距,對方那詭異又強悍的攻擊方式,才是最棘手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他舉手投足間,不可能有這么強的力量才對”
徐越強令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盯著那不斷裂開的虛空,想看出一些端倪。
“必須要近身,攻擊他的本體,或許才能獲悉一些東西”
“開”
最后,隨著徐越的心緒落下,場中的商君似乎也心有靈犀地想到了這一點,大喝一聲后,直接用手中的佩劍寒蟬劃開了脈搏之處,噴出一股鮮紅滾燙的精血,經過每一把靈劍的帶動,瞬間染紅了整個劍球,令它紅光沖天,如同血球,刺激著每個人的視覺神經
砰
隨后,血球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沖擊力,直接擊潰了來勢洶洶的虛空,商君也借此沖了出來,渾身是血,如同跳進了染缸,不知是被刀鋸的攻擊所傷,還是剛才被自己的精血所浸
“殺”
沒有停留,出來后的商君長嘯,似乎找回了一些自己曾經的模樣,嗖的一聲,駕馭著萬千靈劍,直逼一動不動的刀鋸
這一刻,他雖沒了之前玉樹臨風,英俊飄逸的模樣,不過也是因此,少了些近些時日的頹廢和萎靡,多了些該有的狠厲和殺氣
鏘鏘鏘鏘
頓時,那里刀光劍影,火花四濺,商君每一次進攻,都有萬千劍影相隨,看似只攻擊了一次,實則已經揮出了無數道劍光,威勢驚人。
而刀鋸也極其強悍,面對商君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不慌不亂,舉手投足間,都有虛空裂縫出現,將商君的劍光悉數擋下,還偶爾做出反擊,猛地一下,震得商君面色蒼白,時不時大口咳血。
鏘鏘鏘
眨眼間,雙方就交手了無數次,從地面打到地底,又飛竄上了高空,在激烈的碰撞,雷電轟閃,符文暴現,彼此不斷糾纏
但令仙盟一方驚訝的是,在商君這種劍修擅長的近身戰中,他的肉身竟在很快的破碎,衰敗,漸漸落入下風了
刀鋸的近戰能力簡直驚人,似乎比之前他隨手釋放的虛空裂痕,還要強悍
“怎會如此”
砰
商君不甘,手中之劍雖依然鋒利,不過已經開始節節敗退,漸漸被無所不在的虛空攻擊逼離了刀鋸的本體。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束手就擒吧。”
而頂住了商君最開始的猛烈反撲,刀鋸也穩住了局勢,對對方的攻勢顯得游刃有余。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商君極為不解,低聲嘶吼。
在二人電光火石般的交手中,他其實并非毫無機會,相反,由于三千劍宗的劍訣以數量極多、覆蓋面巨大為特點,戰斗里他有好幾次都確確實實擊中了刀鋸,但對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毫發無損。
仿佛,商君的一切攻擊都是云煙過身,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一樣
“難道你真能操縱虛空,躲避攻擊不成”
鐺鐺鐺
商君咬牙,渾身靈力再次暴動,呈劍刃的形狀四散而開,瘋狂收割著周身的一切,卻依然被一道道碎冰般的虛空裂縫擋住,不少靈劍甚至應聲而斷,缺口破碎,像是被什么東西鋸斷了。
“嘿嘿,你猜”
而商君這等狂亂的攻擊,也被刀鋸抓住了機會,只見他再次平舉單手,面色淡漠地一揮,瞬間,鋒利無比的泯滅氣息就眨眼而至,直接將商君攔腰斬斷,血灑長空,無比的凄慘。
“商君”
遠處,三千劍宗的宗主商道謙不由大喊,心臟狂跳。
而商君雖然也在下一刻就借著寒蟬劍艱難重組,但劍光也因此黯淡了許多,不復之前。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要輸了。
“不對這不對”
商君面色蒼白的現身,在狼狽的喘息。
他看著氣息平穩,面色如常的刀鋸,想不通自己的攻擊為何都會被虛空擋下,也想不通刀鋸為何有時明明受到了攻擊,也沒有絲毫受傷的感覺。
這不合乎常理
“有什么不對,只是你這螻蟻,想不通罷了。”
面對商君的疑惑,刀鋸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緩緩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朝露曇花,日出以前的露水,和夜間綻放的曇花,都是注定無法長久的事物,就像你剛才看似兇猛的攻擊,釋放過后,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