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之聲震天動地,靈能如同海浪,一波一波沖擊著四方,血光也越來越濃烈,映紅了半邊天。
隨著邊關的戰事越加激烈,外面的人,也終于知道這里在發生什么了。
“里面的大人們,在血戰!”
“這座城,又開始保護我們了!”
“讓我過去!讓我過去!我也要和大人們并肩作戰!”
外城沸騰了,無數人拿起武器,大多數是妖族,也有少數人族修士,蜂擁而至,涌向那座內城的小城門,請求一戰。
然而,眾人得到的回應,卻是不可。
“憑什么!我乃妖族絕頂大能南宮方!為何不讓我去!”
一個虎頭人身的妖族不甘,抓住城門守將的胸甲,怒聲咆哮。
他可是天玄境后期的強者,自認為可以幫上一些忙,可如今卻被擋在這里,寸步難行。
“你要做什么,沖關嗎?”
然而,面對這等暴動,守將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是目光冷冽地看著南宮方,言語中充滿了警告。
“我……”
瞬間,南宮方就慫了,緩緩松開了對方,咬著牙關,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這畢竟是在荒城,守軍的威嚴是不可挑釁的,他也并不是真的要沖關,只是心急如焚,難免沖動。
見狀,守將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轉頭看著那血光沖天的邊關,低語道:“不必如此心急,真到了仙域存亡之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陣地,守衛邊關和內城,是我們的責任,但若不幸關毀人亡,就輪到你們,來守護這外城了!”
“大人!”
“吾等……明白了!”
“一定要保重啊!”
守將話音落下,內城的小城門也漸漸關閉了,所有人無不熱淚盈眶,捏緊了拳頭,目視著那血紅的戰場被城門所遮擋,驚人的轟鳴被城墻所隔絕,直至完全消失。
也是外城的某處,一個毫不起眼的客棧二樓,最角落里的房間。
一個個隔絕感知的陣法不要命的往里套,一張張屏蔽神識的符紙不要錢的到處貼,還有四五個天玄境巔峰當做保鏢,守在房間四角。
這一切,都是因為徐越轉移到了這里,并默默做著自己的計劃。
“徐哥,真的不要緊嗎?”
此時,房中血腥味甚濃,魂質四溢,竟是王霸正手持小刀,在他身上不斷劃拉,把他弄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還有天陣宗宗主陣奕,也手持一支魂筆,目光嚴肅地站在徐越身后,對準他的天靈蓋,正虛畫著某些符文。
而細看之下,二人居然都在刻陣!
王霸切開了徐越的血肉,直接將陣紋刻在他的骨頭上,與肉身相融,陣奕則更直接,用魂筆,于神魂上留印!
禁錮,封印,傳送,聚靈,治療,增武,強防,迷惑……
種種玄妙的陣法,筆筆深奧的陣紋,在兩個大師的手盡情揮灑,饒是一旁幾個見多識廣的天玄境巔峰此時都看傻了,從未見過如此陣勢!
“沒關系,我還挺得住。”
徐越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這“刻骨銘心”的疼痛,顫抖的瞳孔說明他并沒有說的這么輕松,只能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以作緩解。
“誰問你這個啊。”
而王霸則毫無在乎地擺了擺手,一個不注意,擦的一聲,在徐越的骨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銼痕,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