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懷念啊。”
看著那古松,看著那仙絕池,看著這里的一草一木,天澤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似乎曾經來過這里一般。
最后,他還是將目光,看向了最重要的兩物。
古老而沉寂,靜靜佇立這峰頂千萬年,歷經風霜的仙碑宗圣物,現在碑。
以及破碎斑駁,表面已經被劈開一道裂痕,隨時可能崩潰的棋盤,封天陣陣眼。
這兩件東西,才是關鍵,也是他今日的目的所在!
“封天陣,以仙碑宗之血,結天穹封印,再以‘顯映現世,洞悉本源’的現在碑鎮之,二者結合,可保封印不墜,時時刻刻覆蓋到仙域大地的每一角,所以……封天陣的陣眼,表面上是一,實際是二,二者互為犄角,相互勾連,難以破也。”
天澤看著石碑和棋盤,緩緩低語,道出了一段世人絕不知曉的隱秘!
這個秘密,連徐越和牧初璇,都沒有聽帝提起過,其他守護古族也是毫無記載,堪稱絕密!
所以,帝才放心讓徐越用劈天神掌劈開棋盤,實行巴別之路,因為他知道,有自己的現在碑做為“雙保險”,天穹封印沒那么容易崩。
所以,天澤才在常年以來,明明有著破開封印的能力,卻遲遲沒有動作,因為兩個陣眼只破其一是沒用的,帝這個現在碑碑靈在,天穹封印就依然牢固,只能等歲月的侵蝕,讓陣法自解。
可是。
現在,帝死了。
于是天澤,馬不停蹄地就來了!
嗡!
天澤開始靠近現在碑,頓時,碑面亮起了強烈的靈光,雖然碑靈已經不在,但身為仙碑宗圣器,它還是自主抵抗著妖魔的王上。
這時,天澤之前的種種準備,開始發揮作用。
他的眼中有魂光流轉,先是一個女子,儀態端莊,仙顏無雙,緊接著,因果勾結,根源變幻,女子又變成了一個中年人,偉岸無比,威嚴凜然。
嗡……
現在碑平靜了,散發著安寧祥和的光,像個孤獨守家的孩子,終于等來了歸來的家長。
它被騙了。
它以為,眼前這個人,就是帝,是那個和自己同本同源的碑靈。
也是在這天澤完全掌控現在碑的一刻,仙域的命運,陷入了黑暗。
“破吧。”
咔!
現在碑被偉力拔了起來,猛地擲向了棋盤,相輔相成了千萬年的二者在這一刻激烈碰撞,炸開了混沌虛空!
砰!
緊接著,棋盤一聲碎響,崩開了,散落一地,象征著本就被天澤轟開一個洞的天穹封印徹底破壞,現在碑也隨之出現裂痕,在微微顫抖,似在哭,似在泣。
它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為什么要這樣做,似乎和以前的,有些不同!
轟隆!!!
下一瞬,天空一暗,長久以來照耀仙域大地的太陽爆開了,緊接著,無數透明如玻璃,長寬不知幾何的物質從天而降,它們原本是庇護世界的屏障,如今卻落向仙域的每一寸土地,將大山砸平,將河流截斷,將凡人的國度夷為平地,將修行者的門派摧枯拉朽。
“啊……”
“不!!”
“父親,母親!”
“快逃,快逃啊!”
“救命!救救……我……”
一時間,數不清的人在慘叫,千千萬萬的生命在一瞬就沒了,生靈涂炭,鮮血遍布,慟哭之音響徹天地,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只能看到流血漂櫓,尸骨無盡。
世界末日開始了,而這,僅僅還只是個開端。
“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