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都有心理準備,但三年來,不少人還是心懷僥幸,抱有期望,認為他們的老祖只是重傷失蹤了,在某個秘地療養,早晚會歸來。
只是今天,這個希望被徐越親手擊碎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連老祖都……”
有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本就一直靠那飄渺的信念支撐,如今希望破滅了,身體也就垮了。
“我今天召大家前來,就是為此。”
徐越正了正神色,屈指一彈,一個光球從他指尖飛射而出,在眾人頭頂砰的一聲炸開,化為無數光雨,灑落向眾人,令他們悲傷的情緒減退,癱軟的身體恢復力量,也讓所有人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了,徐越如今的實力。
“這是……天玄境巔峰!而且很強!”
有巨頭的長老倏地站起身來,盯著臺上的徐越,眼中冒起濃烈的光彩。
三年了!
三年前,這個象征著世間絕巔的高手全部死絕,三年后,終于又再次出現!
“今日之主題很簡單,妖魔將襲,仙盟重立!”
徐越說完,
徐越也踱了兩步,鬼使神差地坐在了那殿上寶座。
不僅是因為他本就是仙盟之首,有身份坐那里,更是因為如今的他,有實力統領群雄,發號施令!
“三年前,仙盟不敵妖魔,強者盡數隕落,最后關頭,他們修補封天陣,將妖魔拒之門外……如今,封天陣的能量幾乎耗盡,天穹封印即將再次崩潰,我們這些剩下的人,當繼前人之志,做最后的抵抗。”
話音落下,現場氣氛肅穆,有些安靜,有人默默點頭,神色欣慰,也有人面帶沉思,似有顧慮。
“敢問徐大人,如何抵抗?”有人問話了,是泰宗的長老泰炎,渡劫境巔峰的他,如今是泰宗這個仙域巨頭的最強者。
正是他,之前在和建元木的沈哲爭論。
“自然是……死戰。”
徐越瞥了他一眼,前三個字說得很輕,后兩個字,卻帶有濃濃的肅殺和決絕之意。
現場有些嘩然,眾人面色不一。
“沒錯!我們就該拼死一戰,哪怕戰不過,也要咬下它們一層皮!”有激進的主戰派振臂高呼。
“可是死戰……三年前,那么多天玄境巔峰都敗了,憑我們這些年老體衰的天玄境,渡劫境,甚至三虛境,又該怎么死戰?恐怕連一息都堅持不了吧……”也有人開口,言語極為消極。
“怎么,怕了?”有人性情剛烈,立刻出言諷刺。
“非也!只是我覺得,雙方實力差距過大,不應該做無謂的犧牲!應該另想辦法!”之前那人漲紅了臉,高聲反駁。
“另想辦法?來來來,你給我想一個萬全之策!我看你就是怕死!”又有人指責。
“我不怕死,但不代表我要去送死。”也有人支持那人的觀點,比如泰炎,正目光幽幽地看著那些死戰派。
“竟說出如此話語,你簡直愧對先輩!”
現場炸開了鍋,爭吵不斷,有譏諷,有辱罵,甚至有大打出手的傾向。
徐越坐在上方,眉頭微皺,猛地揮袖,一道能量風暴席卷而出,在殿內炸開,巨大的聲響和能量波動讓所有人心驚肉跳,震撼無比。
“肅靜!”
徐越面色冰冷,目光掃過一個個爭得面紅耳赤之人,寒聲道:“大敵當前,爭可以,論也行,但若誰敢內訌,甚至同室操戈,殺無赦!”
滿含殺氣的言語回蕩大殿,讓所有人頓時清醒了過來,站立原地,不敢多言。
殿中的火氣漸漸降了下去,許久后,徐越才嘆了口氣,低聲道:“今日不同以往,曾經的仙域,地大物博,有戰略縱深,舊土丟了,就退守東域西漠,東域西漠丟了,就退守天州,可這一次,你們說,我等還能退到哪兒去?”
所有人沉默,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徐越接著說道:“而且據我所知,以前的妖魔,對我們仙域還有所圖,目的是以征服和奴役為主,可如今,卻已經變成了毀滅和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