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懷疑并非空穴來風,因為在山巔之戰中,就已經初見端倪。
當時,為了破徐越的周天星斗大陣,道鈞隨手就招來了域外的千萬行星,不顧棲居在上面的千萬妖魔,強行驅使行星沖擊陣法,造成了無數妖魔的傷亡。
以前的天澤雖然也心狠手辣,但絕不會如此漠視自己的子民!
所以,妖魔的內部暗流涌動了,有一部分極端人員開始蠢蠢欲動,特別是堅定的血統論者和唯強者論者。
前者,以天魔將邪嵐為首,認為天澤神圣的血脈已經被低賤的道鈞污染,不再純凈,如今只是一具骯臟的傀儡!
后者,則以天魔將邪戰為首,認為當年無敵的天澤已經戰敗了,根本沒有資格再繼續領導他們這群“圣族”!
二者一拍即合,于是,一場醞釀良久的政變爆發了,邪嵐和邪戰帶頭,在兩年前,天澤的壽誕之日,糾集了數萬妖魔,打著祝壽的旗號,突然靠近王殿,發動進攻,意圖推翻天澤,重立新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天澤其實早已知曉并掌握了一切,等待叛軍的,是血腥無比的清洗和鎮壓。
那一天,叛軍被埋伏,邪嵐邪戰雙雙被俘,受千刀萬剮之刑,無數妖魔的人頭滾滾落地,尸體堆積成星球般的大山,鮮血流成銀河般的血河,染紅了星海,似乎要將域外都浸成赤色。
從那以后,天澤就對道鈞這個名字諱莫如深,反叛之事,更是成為了他的逆鱗,誰敢提及,殺無赦!
也是從那以后,域外再無一個反抗天澤的聲音,甚至可以說,沒有了任何聲音。
因為經過了那場血腥清洗,天澤便采取了極為恐怖的高壓政策,強令所有妖魔,在最終之戰到來前,若無要事,不得相互交流,不得擅自離開洞府,不得在星空中游曳,違者,同樣殺無赦!
仿佛只要這樣做,大家就會忘記他是天澤也是道鈞的事實,忘記那段充滿血與惡的歷史。
也是就此,偌大的星空徹底陷入死寂,已經整整兩年沒有生命活動的跡象了,所有妖魔都龜縮在各大行星里,懼怕著,顫抖著,苦惱著,壓抑著,不敢出來,只能像個陰溝里的老鼠,在日日夜夜間發出瘆人的嘶吼咆哮,只等開籠放閘的那天,將它們的憤怒和狂邪發泄在仙域之人的身上。
“所以,就算這之后是天澤的壽誕,他也不可能大操大辦,畢竟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叛軍之事……可惜,兩年前我也只是在洞府里聽到外面的動靜,未能親身去看,只記得時日,卻不知道鈞的年歲幾何!”
藍晴搖頭,用力捶了捶手掌,有些扼腕嘆息。
但很快,她又調整過來,目光微動,想到了天澤曾經對她說過的一些話。
天澤說過,要待他誕辰之日,再來‘享用’自己……
“享用,呵……”
藍晴心情沉重,面露苦笑,深陷敵營,群魔環伺,她的命運,早在幾年前代替妹妹被俘時,就已經注定了。
“罷了,那是最后的機會,在這之前,還是要盡力去打探……或許,他的親信應該知道些什么,親信……”
藍晴俏臉微思,最后變得嚴肅起來,直接騰空而起,藍發隨風舞動,藍裙衣袂飄飄,如同一朵輕盈的云,開始穿梭在連綿起伏的群山之間,向著天邊而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