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小隊中有兩支迅速趕來。魅羽眼都不眨,扣動扳機,沖手執刀槍棍棒的白軍一頓掃射,院子里頃刻間血流成河。她的目的只是要救芙玲一家三口,無暇理會還凍在池子中的那些兵士。扔了機槍,便要從屋頂躍下。身在半空時,右腳卻突然被只看不見的手捉住。此刻頭朝下,眼睛剛好看到荒神立在屋頂,臉上帶著貓捉老鼠、不懷好意的笑。
“你要是不趕緊把我的腳放開,”吊在半空中的魅羽大喊,“就證明你暗戀我每天晚上做夢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自扇耳光,磕頭如搗蒜”
荒神一愣,隨即變色,揮揮手將禁制撤掉。掃興地說“什么人呢這是”
魅羽雙腳落地,一把從芙玲懷里抱過允佳,讓夫婦二人跟在她身后朝莊子大門口跑去。一路上遇到白家兵,單手出掌便可應付,這些凡人既無修為,也沒有先進的武器。只不過跑幾步就得放慢速度,芙玲體力較弱,雖有羅郡拉著也跑不快,后來還把腳崴了,得羅郡背著她走。
陌巖他們怎么樣了魅羽心中憂慮。會不會被瞿少校的軍隊追上了就算沒追上,基地那些被她打爆胎的軍車上有遠程發射裝置,可以將導彈直接扔到首府之外。希望這最壞的情形不要發生
“怎么,你的佛陀師父不要你嘍”快到大門的時候,荒神忽地出現在她身旁,幸災樂禍地說,“唉,我說什么了佛陀們連只螞蟻都不忍心殺死,像你這樣成日打打殺殺的潑婦,怕是老遠聞見都要捏著鼻子繞道走。”
這番話戳到了魅羽的痛處。先前那個龍螈寺陌巖和尚與她心意相通,而現在這個陌巖是上一世的佛陀,是她這只寵物的主人。他到底如何看她,還不好說。
“廢話”她大叫一聲,懷里的小允佳嚇得打了個哆嗦。“拜托
你也繞道走,你想見我家佛陀,我還想見你堂弟呢要么現在就取我性命,要么有多遠走多遠,別在這兒礙事”
“取你性命”荒神抬眼望了望越來越明亮的天空,“無需我親自動手,好自為之吧。”
話音未落,荒神已消失不見。魅羽心一沉,她成為嗜血者還沒幾天,差點兒忘了這茬了再過不了多久太陽就會從玄黃山后冒出來,她自己可以施展輕功專挑陰涼地走,但芙玲一家怎么辦呢
“有馬車沒有”她問后方趕過來的芙玲夫婦。
“有,我去拿。”羅郡跑開,一會兒駕著輛帶封閉車廂的馬車回來,把車夫座位上的防護斗篷遞給魅羽。
魅羽心稍定,披上斗篷,讓一家三口坐進車廂,自己駕著馬車穿越市區的大街小巷,朝南飛奔而去。這一路上若是遇到白家兵,她都置之不理,快馬加鞭而過。看到持槍瞄準她的外天兵,便用天星術和陰陽魚遠距離襲擊敵人,或者用咒語將對方暫時迷暈。
前方隆隆的槍炮聲在逼近,她又開始為陌巖和朗頓家人擔心起來。無論修為高低,陌巖終究是血肉之軀,緊要處若是中彈照樣會死
“砰”
拉車的馬前蹄上揚,一聲嘶鳴,隨后倒地而亡。魅羽這時才注意到前方半空中停著個圓盤狀的裝置,直徑大概三尺左右,厚一尺。圓盤邊緣有閃爍的小紅燈、攝像頭及多種武器發射裝置,估計有人在遠程操控。
“快下車”她沖后方車廂大叫,同時在心里叫苦。她的陰陽魚能消滅手拿槍炮的肉人,而眼前這玩意兒貌似刀槍不入,朝她射擊則一瞄一個準。這時候真后悔自己學藝不精啊,一天到晚都在瞎忙些什么要是能像景蕭那樣將手印使到極致,物理空間都能扭曲,還用怕眼前這鬼玩意兒
多想無益,
只能有什么食材做什么飯吧。心道這東西既然小巧輕便,又浮在半空,多半不耐撞吧于是在胸口劃了個陰陽魚拋出,同時朝圓盤飛過去。果然,圓盤被陰陽魚一撞之下在空中向后翻了幾個跟頭。魅羽趁機飛上前去,使出移山術,橫繞圓盤一圈,又縱繞一圈,手臂朝腳下大地的方向一指。
“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