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則意味著收獲一件黑暗時代的遺物、一些遠古時代的存留物資、一件軍團遺落的神器,甚至有時候廢船本身也可能在經過評估后被發現有重新維修的價值。
至少就加爾文所知,帝國就有過從這里回收一艘接近完好的戰列艦的記錄。
加爾文希望自己面對的是后者,但既然這群長年縮在宮城中的禁軍們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這種幸運就不太可能落到他的頭上了。
這群幾乎不出現,但總是神神秘秘地活躍在帝國各處的金玉米們一旦找上門來,往往意味著一些他們也搞不定的麻煩。
加爾文希望眼前的這個使節能夠更多的信息,如果他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那就更好了。
他豎起耳朵,繼續專心地聽著金對于此次任務的背景描述。
“那個巨大的金屬結構在被亞空間吐出來時,它的坐標和一個行星世界重疊了。而那里,在王座庭的記載中存在著一個封印,一個亞空間裂口的封印。”
金的聲音在艦橋上回蕩,而在場的人都沉默地思考著他所講述的信息中的有效部分。
“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加爾文面色嚴肅了起來,任何有關于亞空間的活動跡象都是極端危險的信號,像是這種幾乎可以確認為亞空間入侵的事件,則更是灰騎士們的本職工作,他們責無旁貸。
“前方觀測人員的反饋非常不好,星球表面上的亞空間波動已經能夠在數個光年外被肉眼觀測。”
“我們為什么不知道”泰伯斯插入了談話的序列,他不相信自己的戰團和審判庭如此龐大的靈能預測人員會無視這里。
“這可能與那些廢船有關系。我們的信息顯示,那些闖入行星大氣層的廢船可能在碰撞中觸動了一些更古老的遺跡的裝置,這個星球上的能量波動被約束在星球表面,只能通過肉眼觀測。”金轉過頭向他解釋道。
“你們怎么知道”這是加爾文的第二個問題。
“那里有一座廢棄的網道入口。禁軍修會的資料中有在那里的作戰記錄。那里有一些設備等待我們的回收,但序列靠后,所以我們一直關注著那里的情況。”
對于加爾文的問題,金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網道還有修復的可能么”表面上加爾文問的是這個設備的狀態,真正的含義則是他們是否還可能與靈族的勢力產生接觸。
這個任務已知的情況已經足夠復雜,加爾文實在是不想再聽到更多的意外參與其中。
金也明白加爾文話語的潛臺詞,他給出的消息讓加爾文提起的心放下不少。這座網道被破壞得足夠徹底,已經不存在修復的可能性了。
“我的人不夠。”加爾文說道,這絕不是他能解決的問題。
他可以阻止甚至嘗試毀滅那個星球上的混沌勢力。但如果還要求他同時分身去尋找并控制那個設備。
抱歉,他做不到。
“不需要你們做這些,王座庭已經派出后續的支援部隊。你們所要做的就是潛入地幔,堅守那個設備不被控制,或者在事不可為的情況下毀掉它。”
金也擔心這些灰騎士們會直接采用最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他刻意地說道
“那件設備對于帝國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你們需要盡可能守住它。”
“不夠,人還是不夠”加爾文搖頭否定,這種防御任務從來就不是人數稀少的灰騎士們所擅長的。
他們更擅于于萬軍之中取敵酋之首,成為解決問題的存在;
像這樣據守在某個地點,通過拒止敵人行動成為別人的問題這種事,灰騎士們并不擅長。少而精的人數在這里就成了天然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