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想象一下在地表上等待泰坦專用的大型運輸駁船回收的真理宣言號,那孩子一樣孤零零的身影,他決定忍了。
畢竟泰坦上軍備的供應再全,微型鑄造世界上的技術軍士們也想不到會有一天需要為一具完整的軍閥級泰坦服務。
這種能力絕對超過一個阿斯塔特技術軍士的知識范圍。以他們在機械神教中短短百年的培訓時間,是不可能有接觸這種絕密信息的機會的。
火星對于這些機神化身的知識看得很死,自有泰坦存在以來,這些核心的知識就被緊緊地握在泰坦修會手中,就算鑄造將軍也只能了解,沒有權利傳播。
但禁軍不同,他們代表王座庭的權利能夠繞開這些環節,直接將尚處于休眠狀態的噩兆修會的神甫們調動起來。
反正他們的駕駛員一天不能補充,這些神甫們就一天沒有事做。
讓這些因為人員損耗過甚而陷入休眠的單位重新忙碌起來,也是王座庭不可推卸的責任之一,不是么
委曲求全之下,這部分事物算是有了結果。暫時將其放在一邊,加爾文開始在精神世界中查看自己靈魂的收益。
與普通的凡人或惡魔相比,阿爾法級別的靈能者的情緒要濃烈上不知道多少倍。
但與大魔這種存在相比,前者的重要性又要稍微向后退讓一下。無他,蓋因大魔這種諸神直接參與創造的存在,在靈魂中天生便有著權柄的相關碎片。
這種扭曲的碎片便是大魔作為諸神萬千化身之一,千人千面中所具有的個性的、核心的魅力的來源。
它使得大魔自誕生伊始就清楚自己的使命,在分享諸神如鉆石般璀璨的權柄的某一個側面的同時,也行使著這個側面所代表的道與義。
也許他們彼此間依照身份、排序不同,所蘊含的碎片的完整度、大小也有不同;但毋庸置疑,有無這種碎片,就是大魔與普通惡魔之間的唯一區別。
但又不是每一個大魔都有碎片,因為不是每一個大魔都是“真實”的存在。
它們看似與那些“真實”并無區別,但也可能只是某一個經過諸神賜福的毀滅大能在時光中的一個投影而已。
惡魔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混沌而無序,外界對于它們復雜的關系無從得知,而試圖研究它們的凡人總是發現自己是被欺騙的那一個
加爾文不研究這個。他只是在從獵食者的角度,用他獨有的“味覺”來品鑒每一次的收獲。
就像是開盲盒一樣,假的開多了,總是能開到真的;投影吃得多了,那投影主人的信息真名就遲早被加爾文所掌握。
這也是惡魔大典中記載的惡魔真名的由來。
只要有一次被擊殺的記錄,哪怕不是本尊,它也必然會將自己的一部分真名外泄。
區別則在于處理方式與其他灰騎士不同,加爾文不會選擇驅逐,而是直接吃掉
惡魔與靈能回響的殘余讓他又完整了許多,大魔扭曲的權柄真名的碎片也在等待他的細細品味。
他是這么想的,可原本預計的愉快的單人用餐時間被意外打斷了,從他在精神世界中看見那三名戰死的灰騎士以后“帝皇的馬桶你們怎么會在我這里”
加爾文看著站在自己精神世界里城邦大門口的三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是說好的魂歸王座么歸到我這里算怎么一回事
“你這里所以這片土地和這個城邦是屬于你的財產”
費爾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四周,對突然出現的加爾文毫不意外。
身后的奧爾布萊德與納塔里奧也是如此,在城門口的道路邊上看著人群穿梭顯得興趣盎然。
周圍的凡人的靈魂們對于這三個新出現的存在似乎也不意外,他們仿若無事一般,各自按照生前的生活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