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縝密的建議從這位資深的仲裁者口中說出,這才是加爾文想聽到的建議。
“那就這樣,你和你的小隊前往處理此事,艦隊會留在星區等待你們三天,有沒有問題”
加爾文向他問道,同時也是在考驗這位仲裁者的能力。
“沒有問題”
辛德拉科起身立正,然后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那么接下來”
加爾文就著剛剛的話題還未講完,艦橋發起的警報與全息投影上實時更新出的一大片紅點就擋住了他的發言。
“帝皇在上”
眾人也被瞬間亮起的大片污染標識所震懾,如果這些都被證實,那這絕對是太陽星域近一個世紀以來最大規模的混沌污染事件。
“納垢的崽子審判庭呢在做什么”
加爾文看著標記亮起的星球右上角熟悉的三環標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說道。
話音未落,星語者赫瑪爾蘭女士的聲音接入艦橋
“指揮官閣下,審判庭通訊請求接入。”
“允許”
一陣雪花閃過,背景為審判庭黑船標志的畫面切入,一個年輕又熟悉的身影意外地出現在加爾文面前。
“安東諾夫你怎么在這里”加爾文驚訝地問道。
“哦,是您尊敬的加爾文閣下”通訊信號來源處的年輕人也同樣意外,但更多的是見到親人般的儒慕。
“我在返回泰坦后才知道你已經離開,你的導師的事情我已經知曉,節哀。”
加爾文想起之前問及這個年輕人下落時的細節,對方已被另外一名與柳德米拉同派系審判官接收作為弟子,此時該是在遙遠的太平星域執勤才對。
“感謝您的關心。”
安東諾夫的頭微微低垂,顯然前任導師被處以絕罰是一件并不美好的回憶。
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快速地將自己的負面情緒清除,他抬起頭對加爾文說道
“我和我的導師謝爾巴科娃審判官在前往太平星域的途中路過這里,我在執行例行探查的任務時,接到了本地法務部的求助”
“哦,這么說,這里的最初警報是由你發起的”
有些驚喜的加爾文問道,在場的眾人也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互相交換眼神。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意味著他們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是的,當時還以為是法務部又一次緊張過度。但在例行查閱的時候,我發現了其中有褻瀆儀式的痕跡”
“在哪里”加爾文追問道。
“就在涅克羅蒙達的下巢,目前整個下巢都已經被戰斗修女們清理干凈了,所以我們認為它不是污染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