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所周知,圣壇這種玩意不論在任何宗教的信仰中,都是要布置在空曠而不利于防守的位置的。
而這種地理環境對這支小隊而言,卻又是他們最不想選擇的戰場。
成片的尸潮像是沒有盡頭,在阿斯塔特戰士們的腳下飛快的堆砌起尸墻;
而遠處不時出現的狙擊手與成群結隊的叛軍鐵衛,則更是在考驗著戰斗修女們的專注的同時,消耗著她們為數不多的彈藥。
咔
圣壇上的機械終于停止了工作,而米瑞斯則當先一步走到了跟前。
她拎起從閘口吐出的羊皮經卷慎重的卷好,甚至來不及仔細。
而遠處的蘇拉也將這些看在眼里,在米瑞斯將經卷收好的瞬間,他就用通訊頻道通知圣壇另一側的戰友
“好了走”
“收到”兩名阿斯塔特戰士奮力揮劍,將面前的尸潮清除后,開始了緩步的后撤。
而身后兩步之外的戰斗修女們,則在持槍警戒之余,開始默契的占據隊伍行進中的火力支援位置。
“下一步去哪”蘇拉在行進中向米瑞斯問道,而后者在于帕迪拉略微溝通后對蘇拉回應
“館藏的加密密匙已經通過,下一步是取回那個被收藏的數據機匣”
“明白”蘇拉答應著,然后走回了隊伍的前方。
而在他那看似鎮定的內心里,這個似乎看不見盡頭的任務,也總算是有了一點能被完成的可能
隊伍在前進,而敵人也依舊永無休止的涌來。
可就像帝皇所言
戰火是最炙熱的熔爐,讓這支存在著分歧的隊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走向默契。
而也正是這樣的考驗,才能讓那些真正屬于人類的英雄們則以淬煉,然后脫穎而出
澤瑞塔巢都的上層,星球總督的王宮深處。
高踞于王座上的混沌阿斯塔特戰士,在派出了托里科夫第八團的直屬衛隊后,就不在對檔案館的戰斗有任何的關注。
圣物的下落與帝國部隊的行動,不能引起他任何的危機感。
而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的根源,就在于他眼下的全副精力所關注的,對血神的獻祭儀式當中。
“數量夠了,對嗎”
當最后一個“八的倍數”的祭品,被他的下屬驅趕到褻瀆的法陣當中。
當整個星球在星系的公轉軌道,也微妙的符合“八”的寓意后。
這個臣服于恐虐的墮落星際戰士,在無數個忍耐殺戮的克制后,終于等到了他一直以來所期盼的時刻。
“是的,如今所愿,相信毀滅大能會為您的獻祭所愉悅”
佝僂著的巫師輕聲回答,而他手中的法杖卻被悄然攥緊。
他在畏懼,畏懼這個星際戰士,這個血神的信徒,會在儀式準備就緒的瞬間,將他也算在祭品之內。
而這中危機感絕非沒有來由,恰恰相反,背叛和混沌內部的自相殘殺,亦同樣是被諸神所青睞的資糧。
“你在害怕”那個恐怖的巨人摘下了頭盔,走向面前的巫師。
他那被血色長舌掃過的猙獰利齒,在以非人的角度不斷的張開,然后在巫師的眼中完成了一個撕裂臉頰的笑容。
“不,這是對諸神的敬畏。”
巫師低頭回避了眼神的碰撞,然后低聲的回答。
他不愿于這個血神的信徒發生沖突,但這也不意味著他無所憑依。
三個顱骨拼湊成的戒指,就在他露出袍袖的手上,而以“七”為名的圣徽,也在他的后頸何胸前閃爍。
“快點吧,大人”他輕聲的勸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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