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止于此了么書呆子”法庫斯凱博在緩慢的移動。
而他手中的長劍,則卡著蘇拉不得不變換身形的瞬間,輕盈的從左手交換到右手。
游刃有余,是這個從大遠征時代走來的武器大師,在蘇拉面前展現出的特質。
而比這個特質更加刺目而凌厲的,則是他那與所有影月蒼狼一樣,但又更為純粹的戰斗本質
簡單、粗暴,卻有在這丑陋的表象下,隱藏著精明和狡詐。
他就像是一頭狼,一頭在數千年前就已失去了頭狼,但仍舊憑著血脈中的靈魂,在本能的追尋、模仿著那個頭狼的狼崽子
哦,不他已經不是狼崽子了。
現在的法庫斯凱博對蘇拉而言,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老狼。
他的經驗是如此的豐富,他的爪牙卻還沒有老去。
他對蘇拉來說,簡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磨難。
如果不能戰勝他,那這個年輕的極限戰士,就會恥辱的戰死在這個無人知曉的世界;
而如果他的生命就此停止,那他所有的理想和愿景,就都只能化作泡影
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希望
蘇拉感受著呼吸和長劍的重量,意識在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眼中、耳中對世界的感知,也在著微妙的時刻變得緩慢。
兩個人對峙的細節,在他的眼中被無限的放大。
而在剛剛,法庫斯持劍手的更換,則在他的腦中再次被回放。
“他是有弱點的而那個弱點正是他表現出的最強勢的地方”
蘇拉的瞳孔略微的放大,而法庫斯凱博那被惡魔寄生的左臂,被他重點關注。
那個看似猙獰,維度比右臂幾乎大了一倍的左臂上,正因帝皇賜福的力量而隱秘的升騰著黑煙還有哀嚎
“就是那里”
蘇拉在心里默念著,而腳下被法庫斯牽引著的步伐卻堅定了停下
這個年輕的極限戰士在某一刻忽然抬起了頭,然后用他那湖藍色的眼眸看向面前的叛徒,笑著說道
“我看透你了。”
“你看透我了”法庫斯一臉的不可置信,可右手上握劍的力道又下意識的加大了三分。
那個基利曼的崽子是在詐他嗎還是說他真的看到了什么
然而,他的思路沒機會再延續下去了。
蘇拉的姿態在調整,而步伐也隨之改變。
雙頭金鷹裝飾的重劍在他手中的角度微微變化,不在執著于對抗和防御。
而那支空著的手也不在時刻準備招架,反倒是若有若無的開始貼向腿邊。
腿邊有什么呢
法庫斯的視線隨之移動,看到了那把閃爍著藍光的等離子手槍。
他的目光在觸碰到它時,忽然有種本能的危機感。
法庫斯瞬間找到了對方的思路在面對一個重甲的終結者時,單薄的馬克系列動力甲想要獲得勝利,就是必要發揮出它自身固有的優勢
要么是靈活帶來的距離,要么就是空間拉開后的抵近射擊
而原本法庫斯是只關注前者的。
因為他有信心,一旦戰斗開始,這個沒有經驗的幼崽,就必定會被他的動作牽引,進入他最熟悉的節奏。
可在蘇拉從那必死的一劍下逃脫后,戰斗味道就變了。
法庫斯從接觸開始所牢牢掌握的主動權,出現了那么一絲絲的松動。
而就是這個松動,讓他看向面前的這個幼崽目光,變得更加的危險和憤怒
這很不好必須快點結束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