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議會的兩個席位變更、禁軍在自閉了萬年之后的改變,帝國之眼的建立、乃至那個至今仍被列為絕密,卻讓整個帝國的態勢都得以改善的“摩羅之戰”
這些事跡無論哪一個,都不是格里芬作為剛剛入職百年,勉強稱得上是地方實權派的審判官所能知曉。
可也正是這些事跡中能夠被承認的一些只言片語,就足以讓她在看到這個常年活在審判庭通稿首頁的男人時,用一種看到“從傳奇故事里走出來的活化石”一樣的眼光
一個傳奇的灰騎士
一個理論上服役百年,就參與到數次星區級以上的大型事件中心,并且活著取得勝利歸來的男人
“恕我冒昧”格里芬果斷放棄了對法爾戰場指揮權的覬覦,準備在接下來對話中,識相的將那支艦隊的指揮權移交。
這種人物出現在這里,只能說明事態的發展已經到了相當惡劣的程度了。
她甚至沒有試圖追問對方到此的理由,生怕因為無意中所表現的、對秘密的過渡好奇,而被圣錘修會列入重點觀察的目標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緣故,她大概率是經不起查的。
而一旦她被這種來自泰拉的人盯上,那她和她所在的派系,大概率會在接下來清查和追剿中土崩瓦解,徹底的離開了帝國的權利舞臺
格里芬還在胡思亂想,而加爾文這里還在不緊不慢的解釋。
他的出身特殊,從服役初期就沒有接觸過審判庭中層的業務;
而當加爾文走出泰坦以后,站在權利頂端的他,就更不會因為某些“過時的典籍和規章”,被束縛在狹窄的道德和紀律困境之中。
異端修會出異端,異形修會有異形。
這種看似大逆不道的玩笑,在加爾文這個層級里,也真的就只是個玩笑。
在他自上而下的角度去看,很多中低層的審判官,在具體面對地方錯綜復雜的事態情況時,就是需要在個別的時候有權衡和妥協的空間。
當然,這種話他也不會說在明處,而格里芬心里的恐懼也自然沒有被他關注。
“但是非常抱歉,我的部下現在已經在法爾星系內進入戰斗狀態。
依照審判庭的慣例,我將自動獲得這里的最高指揮權。
而您的任務,如果確認我有權得知,并且有必要的情況下,請在具體講解后,由我來決定是否配合。”
“當然我是說當然”
格里芬在加爾文說話的當口,也在思考著那支死亡守望的任務性質。
任務的發起方是討內修會,而那個任務發布人顯然已經戰死。
她負責的只是派出部隊援助,而以后續的支援性質而言,并沒有排他性質和保密的需要。
但這也僅限于審判庭的內部,而不是每一個帝國軍人都有資格知情。
倘若此時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帝國海軍或是星界軍的將軍,那格里芬就絕不會泄漏有關圣物的半點消息,只會給他們固定的坐標后,下達作戰任務。
“圣物”格里芬言簡意賅的說道,而這個詞匯顯然立即引起了加爾文的重視。
“有戰斗修女參與的圣物轉移”
他飛快將自己在亞空間中的遭遇與這個任務鏈接。
而在得到格里芬的確認后,他可以說是比對方更明白那件圣物的重要性
“我會立即處理此事”加爾文答應著,腦中的靈能則開始與泰伯斯、薩瑟蘭兩人發起鏈接。
一個標準的營救計劃,就在短短的數秒內在他的腦中成型。
而就在他準備專心為這次計劃選定人手時,加爾文又在視野的余光中看到了還未來得及切斷通訊的格里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