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一道為不可及的黑色,但加爾文不確定那是否是幻覺。
復仇之魂上,加爾文隔著厚重的的裝甲與它的視線碰撞。
“莫塔里安”加爾文回過頭去。“這就是你的謀劃嗎阿巴頓”
話音未落,在阿巴頓與加爾文的另一側,那個足有五米高的惡魔親王,就已然踏著墨綠色的火焰,出現在復仇之魂的艦橋上。
“你是誰你不是我的兄弟”
甫一出場的惡魔原體,就將目光看向它此行的目標。
可在仔細的端詳之后,它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測。
“不,你是,但不全是所以,你是我那父親的新玩具,是嗎”
“唔”
令人尷尬的場面出現了,當莫塔里安真正踏足到復仇之魂的那一刻,無論是阿巴頓還是加爾文都反射性的捂緊了口鼻。
死亡守衛們的“特質”在亞空間和帝國中都算是有口皆碑,是以雙方都對莫塔里安的出場有足夠的準備。
真他么臭啊
奇異的麻、癢,在加爾文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上出現,而他望著面前被臨時隔絕出的靈能面罩,眼角還在微微的抽搐
那股隔絕了空氣的靈能屏障,都在對方的“氣場”下微微變色,連秩序都沒能阻擋。
而阿巴頓那里的狀態就更加糟糕了,此時的他已然罕見的將自己標志性的辮子壓低,然后將巨蛇之麟那只存在與傳說中的頭盔戴上
好在這一幕只有三個人看到,至于那些可憐的加斯塔林衛士,早就在莫塔里安出現的瞬間,就口吐白沫的昏倒一片了。
而若是那些昏迷的加斯塔林衛士還有意識的話,那也必定會吐槽原來阿巴頓還記著有這頂頭盔
這當然與某人的特殊發型無關,起碼他在官方態度上一直如此。
“回答我的問題”
腐臭的源頭在咆哮,顯然在這該死的沉默中感到了莫大的冒犯。
于是加爾文當機立斷,隨手拉起一個加斯塔林衛士之后,他就在阿巴頓的怪異眼神中,用靈能驅使那個倒霉的加斯塔林衛士,以他的咽喉替代自己說話
“我是誰,并非由你這個叛徒來判定。
倒是我比較好奇,你和他”
加爾文指著被頭盔擋住表情的阿巴頓問道
“誰說了算”
“嗯”
莫塔里安藏在面罩下的臉微微抽動,這個問題在被加爾文提出后,顯然不能再被忽略。
“嗯”
阿巴頓顯然也意識到了加爾文的居心叵測,但這又的確是一個不容繞開的關鍵問題。
于是代表著納垢神性的惡魔原體,在與四神共選的冠軍之王進行了漫長的對視之后,終于不情愿的服從了身體內的力量,向著皺眉退步的阿巴頓說道
“向你致敬,慈父與諸神的冠軍”
“也向你致敬瘟疫與死亡之神的神性化身”
阿巴頓連忙回敬,但這種讓步已經讓莫塔里安感到了恥辱。
他的回敬沒有收到莫塔里安的尊重,只是在象征性的點頭后,得到了惡魔原體的冷遇。
但這也在情理之中,起碼比當場翻臉要好。
基因原體的位格就在這里,他也不能否認這些人曾經是與他的基因之父并肩作戰的存在。
“所以,小聰明耍完了偽帝的新寵”
阿巴頓當即將矛頭指向加爾文,而莫塔里安也喪著臉看向后者。
兩個強大到足以威脅,甚至殺死加爾文的人的惡意的目光,終于讓加爾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好辦了”加爾文的心中暗想。
阿巴頓的目光緊緊地鎖定住加爾文的身體,而莫塔里安的力量則引而不發。
前者在他的眼中,已是需要耗費力氣才能斬殺的敵人;
而后者則擁有一個基因原體的全部力量,甚至在升魔之后只強不弱
“干掉他”阿巴頓低聲喝道。
磅礴的力量在他的身上翻涌,而德拉科尼恩的意志再次重塑。
整個復仇之魂的空間,都在響應黑色戰帥的意志,而那股被四神加持的詛咒之矛,也再度于阿巴頓的利爪之中凝聚。
加爾文也全身緊繃,進入到罕見的全力警戒的狀態之中。
銀色于白金色的靈能在他的眼中閃耀,那是秩序之力被鼓蕩的征召。
復仇之魂厚重的甲板在他的腳下微微塌陷,那是許伯利翁的庇佑的重量,被全部解放的痕跡
難,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