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律,或是誓言
加爾文的眼光幽暗,腦中另一條時間線上的死亡守衛的記憶隨之浮現。
依舊是太陽星域的那個偏遠農業世界出身,而這一次不同的,則是早在大遠征伊始,他所在的世界就已經被來自泰拉的艦隊所征召。
召集訓練篩選然后就是一連串密集的手術改造。
彼時帝國的已初露崢嶸,無數來自火星的基因學者和泰拉的技術官員,更是讓那個時代的阿斯塔特軍團改造手術,幾乎擁有工業流水線一般的龐大產能。
而這種宏大背景下的繁榮與昌盛,則在今天成為了只能被刻在壁畫上的故事。
再次蘇醒的加爾文被帶到了星港,乘坐著一艘戰艦來到泰拉,進而與其他同樣出身泰拉的受選者,一同來到了某個陌生的廣場。
而也正是在這個廣場下方的地底要塞中,他們在另外幾個軍團的戰士們的見證下,向那個所有人類的共主效忠,然后再由帝皇的使者那些禁軍衛士們授予了他們最初的名字。
黃昏突襲者。
這是帝皇的利劍阿斯塔特戰士第十四軍團最初的名號;
也是在帝皇贈與他們的統帥、他們身上基因種子的源頭基因原體莫塔里安回歸之前的軍團名諱。
彼時的加爾文依舊強大,但與同為阿斯塔特的戰友們相比,卻并未展露出超人一等的卓越。
他和他的戰友們甚至沒有機會見證原體的回歸,而是在軍團成立之初,就被派到了遠離大遠征艦隊的戰場邊緣。
晉升是有的,但也僅僅是因為年資和戰功。所以在軍團大連中隊小隊的建制下,中隊的副官就是他理論上的職位上限。
而與那些有幸站在原體身邊,進而在大遠征的戰斗中嶄露頭角,不斷獲得原體的肯定,從而走上軍團的指揮崗位的人相比,加爾文的服役生涯除了不斷地戰斗、殺戮,再被匆忙地調往其他戰場之外,簡直可以說是毫無光彩可言。
可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他和他身邊的這些泰拉老兵才沒有死在伊斯塔萬三上。
與之相反,被勒令戰斗在邊陲的加爾文信息封閉,沒能在收到原體詔令后及時的趕到伊斯塔萬三。
他和他的戰友,甚至是在那場血腥的“屠戮”過去了很久,才在暗鴉之主的使者通知下,帶著震驚和羞恥成為了游走在叛變者們后方的破碎軍團的成員。
而這也是出身泰拉裔的戰士里,多數人能活下來的原因。
這其中當然也有例外,加爾文的思緒到此,終于指向了那個所有泰拉裔中唯一的軍團高層,也是理論上唯一有資格知道那個時代的軍團秘密的人第七大連連長,伽羅。
再往下的事就好辦了。
重新沉浸到概念層面里的加爾文這一次的目標明確,龐大的秩序之力裹挾著他的靈魂,在混沌的時空中劈開莫塔里安布下的團團疑云,直指所有有關第七連長納撒尼爾伽羅的信息。
而事情的發展也沒讓加爾文失望,當屬于納撒尼爾伽羅的信息不斷被匯總,從而在概念的層面被精準定位時。
在加爾文的靈能視野中,莫塔里安,或者說是整個死亡守衛軍團的概念本身上,一道尤為異樣的存在,終于落入了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