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日的時間,刑罰堂內便傳出了消息,黑衣男子供出了背后主使之人,是葉藩。
司徒鋒在第一時間內找到了云輪,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你覺得可信嗎”云輪面色凝重,看向司徒鋒問道。
“非常可信。”司徒鋒回道“此人剛開始堅決不肯開口,后來對他用了刑,他承受不住才開口。”
“你怎么能保證他說的一定是真的,萬一是嫁禍呢”云輪再次發問,雖然葉藩的可能性非常大,但也不能忽略其他的可能,絕不能放過真兇。
“沒有人能在那種刑罰下說假話,即便有,也絕對不會是他。”司徒鋒語氣十分肯定的道,那場刑訊是他親自督辦的,他見證了整個過程,那人不可能說假話。
見司徒鋒將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云輪便沒有再追問下去,蕭沐陽殺了葉辰,葉藩數次討人都沒有成功,派人來暗殺也是極有可能的。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太子”云輪又問道,上次便是太子庇護蕭沐陽,葉藩膽敢殺蕭沐陽,便是與太子為敵。
“我看用不著。”司徒鋒搖了搖頭,只見云輪神色不由一震,有些不解的看向司徒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司徒鋒目光看向云輪,道“葉藩本就是站在太子那邊的,也知道蕭沐陽是太子的人,你認為他愚蠢到會為了報仇,忤逆太子的意志”
云輪目光頓時凝在那,葉藩身為一家之主,行事之前必定會深思熟慮,這種沖動之事不太可能做出來,畢竟一旦被發現背后之人是他,太子那邊不可能放過他。
“以我這么多年來對太子的了解,刺殺這件事,恐怕太子也是默許的。”
司徒鋒緩緩開口,眼神中有著一道深意,他深知太子的城府深不可測,做出什么決定都有可能,既能保蕭沐陽,同樣也可能讓人去殺他。
云輪內心不由顫了顫,很快便理解了司徒鋒話語中的含義。
“太子在用學府的力量,對抗葉家”云輪低聲說道,無論是蕭沐陽還是葉家,太子都想要抓在手里,如今,唯有云蒼學府才能保住蕭沐陽的性命。
“不錯。”司徒鋒輕輕點頭,看向云輪開口道“以后蕭沐陽出行,必須派人在暗中保護,絕不能再讓他單獨行動了,葉家隨時都會再出手。”
“我會安排人去保護。”云輪面露嚴肅之色,蕭沐陽是他的弟子,他自然不可能看著蕭沐陽出事。
云蒼學府內暗流涌動,無數人都在議論刺殺一事,但這一切仿佛與蕭沐陽無關一般,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云蒼學府。
不過蕭沐陽知道自己如今身處險境,有人非常想殺他,如果他公然出現在外面,極可能遭遇險境,因此這一次他用面具遮住了容顏,并且換了一件衣服,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溜出云蒼學府。
冒著巨大風險離開云蒼學府,只因,他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做。
天音坊外,許多琴修來來往往,一如往日那般熱鬧繁華,只見蕭沐陽混跡在人群之中,向守衛繳納了靈石后,便直接踏入天音坊。
正當他要踏上天音坊第三層之時,一位身影突然間出現在他面前,身上釋放出一股強大氣息,厲聲喝道“放肆,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