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沐陽也從那座殿宇內走出,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有長老感知到了陣法的氣息。
如此一來,他的話便得到了證明。
看見蕭沐陽走出來,白云殊神色認真的道“蕭兄果然厲害,之前諸長老對你多有誤會,我在此替他們向你道歉。”
諸長老神色皆都一凝,白云殊可是乾元宮的圣子,身份何等尊貴,而蕭沐陽只是一位被道宗逐出之人,雖得到了五皇子的欣賞,但現在也沒什么身份,并不值得白云殊如此認真對待。
不過白云殊已經開口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況且是蕭沐陽帶他們來到這里,的確功不可沒。
“白兄客氣了,之前我沒有證明自己的話,諸長老有些懷疑也正常,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到陣眼所在。”蕭沐陽語氣溫和的道。
諸長老神色略變了下,目光紛紛看向蕭沐陽,這家伙剛才還挺狂的,怎么現在如此謙遜了
不過他們沒有多想,正如蕭沐陽剛才所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陣眼,唯有如此才有希望解開陣法,得到建筑之中蘊藏的機緣。
若是找不到陣眼,等同于什么都沒發現。
“蕭兄可有辦法能找到陣眼”白云殊開口問道。
諸長老眼中皆都露出深意,他們之前都沒感知到陣法氣息,但蕭沐陽卻感知到了,還斷言陣眼在這片區域,這絕不可能是巧合,或許他有某種特殊手段,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事物。
不過他一位天罡人物,如何會有這樣的能力
蕭沐陽沒有回答白云殊的話,陷入一陣沉默之中,白云殊沒有再開口,他看出蕭沐陽正在思考著什么,沒有打擾他。
過了片刻,蕭沐陽眼眸中露出一抹奇特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白云殊道“白兄可曾想過,這座建筑的主人為何要布置陣法”
白云殊神色立即怔在那,似乎被蕭沐陽這句話問住了。
墟界存在的時間比大齊皇朝還要久遠,這建筑的主人不知何等人物,他如何知道對方布置陣法的用意
“蕭兄此話何意”白云殊問道,想知道蕭沐陽是怎么想的。
“墟界的建筑之中都蘊藏機緣,而且越靠近中心、越恢宏的建筑,蘊藏的機緣越強,這是建筑的主人刻意透露給我們的規律。”蕭沐陽緩緩開口。
“這又能說明什么”一位長老開口問道,蕭沐陽所說的,與找到陣眼毫無關聯。
“有兩種可能,墟界內的建筑是由同一人建造,他有將機緣藏起來的愛好,或者,這些建筑是由不同人建造,但他們達成了規定,將機緣藏在建筑之中。”蕭沐陽的聲音傳出。
諸長老目光閃爍不定,蕭沐陽的話聽起來有幾分道理,但似乎又什么都沒說,他們聽得有些云里霧里。
“蕭兄剛才所說,是想推測建筑主人的動機“白云殊試探性的問道,隱隱聽明白了蕭沐陽想表達的意思。
“正是。”蕭沐陽點頭,繼續說道“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可以推出一點,建筑的主人想讓來到墟界的人去破解機緣,不然他們沒有必要按照特定的規律布置陣法。”
“從另一種角度來看,這實則是一道考驗。”
“考驗。”白云殊目光閃過一抹光芒,像是抓住了什么。
之前他們一直秉持著一個觀點,建筑的主人將機緣藏起來,是不想讓他們找到,然而蕭沐陽的解釋,為他們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思路。
如果是考驗,便意味著建筑的主人希望有人能得到機緣,否則考驗便失去了意義。
再思考蕭沐陽剛才的話,他感覺考驗的可能性很大。
“說那么多都只是主觀猜測,有何實質性的證據退一步講,即便這真的是建筑主人設下的考驗,與解開陣法又有什么關系。“一位中年開口說道,他認為蕭沐陽的分析沒有意義。
蕭沐陽目光看向那位中年,道“如果是考驗,便意味著不是無解的,這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好消息”
“至于證據,如果建筑的主人不想讓人得到機緣,試問誰能得到機緣”
那中年頓時啞口無言,無法反駁蕭沐陽的話。
“蕭兄所言極是,如果將取得機緣看成是考驗,那么墟界的規則便能解釋得通了。”白云殊面容肅穆的道“至尊,不可入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