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華淺雨螓首輕點,隨后她眼眸之中釋放出絢麗的光輝,宛如一雙神眸,透著幾分神圣的氣質,能夠窺破一切虛妄。
華淺雨目光仔細的掃過周圍,當看到一面墻壁的時候,她神色忽然凝了下,盯著墻上的一幅畫。
那幅畫看上去只是一幅尋常的畫,但她卻發現,在那幅畫上流動著一縷縷淡藍色的光芒,顯得頗為不凡。
“那幅畫有古怪。”華淺雨輕聲道。
“畫”蕭沐陽內心不禁顫了下,目光立即朝華淺雨的視線望去,隨后也看到了那幅畫,他催動妖神眸,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畫有什么古怪之處”蕭沐陽好奇問道。
“畫上有光芒流動,你要找的陣眼,或許藏在這幅畫中。”華淺雨猜測道。
蕭沐陽目光頓時閃過一絲光
芒,畫上有光芒流動,淺雨的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幅畫,便是找到陣眼的關鍵。
“我們先回去。”蕭沐陽開口道,若是他們現在探查這幅畫的奧秘,很可能會引發一些動靜,到時被乾元宮的人誤會便說不清楚了,等明天再探查也不遲。
看見蕭沐陽與華淺雨從殿宇之中走出,外面那幾位中年神色有些意外,這么快便看完了
“可有什么收獲”一位中年開口問道。
“沒有。”蕭沐陽搖頭道,中年沒有多問什么,這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前輩,我們先回去了。”蕭沐陽看向諸人說道,說罷與華淺雨一同離去。
一夜時間很快便過去,第二天早上,蕭沐陽便來到白云殊居住的主殿之中。
見蕭沐陽到來,白云殊笑著說道“聽聞蕭兄昨晚去了一趟宮殿,可有什么收獲”
蕭沐陽目光閃過一抹異色,看來那些人將昨夜之事告訴了白云殊。
不過這也不奇怪,白云殊乃是乾元宮圣子,雖然修為不是最強的,但地位卻是最高的,甚至超過了那些長老,大事自然要向他匯報。
“的確有些收獲。”蕭沐陽神色凝重的說道。
白云殊神色頓時凝在那,眼眸中隱有鋒芒閃耀,他得到的消息是沒有收獲,但此刻蕭沐陽親口對他說有一些收獲,這是何意
“有何收獲”白云殊問道,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
“白兄隨我去看便知。”蕭沐陽開口道。
“好,現在便去。”白云殊點頭,隨后兩人一同離開了主殿。
沒過多久,蕭沐陽與白云殊來到那座宮殿之外,此刻依然有幾道身影在那里,卻不是昨晚那幾人,顯然中間換人了。
“圣子。”那幾人紛紛看向白云殊開口,看見蕭沐陽在白云殊的身邊,目光不由露出一抹異色,聽說這家伙昨晚來了一趟,沒有收獲,怎么又來了。
白云殊沒有多說什么,徑直朝宮殿走去,蕭沐陽也走向前方,這一次自然沒有受到阻攔。
來到宮殿之中,白云殊看向蕭沐陽,問道“現在蕭兄可以說出來了吧。“
蕭沐陽目光轉過,看向墻上的那幅畫“陣眼,可能與那幅畫有關。”
白云殊瞳孔猛地收縮了下,隨后也看向那幅畫,陣眼與這幅畫有關
觀察了片刻,他卻沒有發現這幅畫有任何異常之處,隨后對著蕭沐
陽問道“這幅畫有何不同之處”
只見蕭沐陽手掌朝前斬出,一道奪目的劍光射向那幅畫,當劍光落在畫上的時候,劍光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幅畫依舊在那,與之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看到這一幕白云殊目光閃爍著精芒,此刻他如何不明白,這幅畫的確不同尋常。
“蕭兄是如何發現的”白云殊神色欣喜的問道,蕭沐陽又為他們找到了線索,這一次,很有可能找到陣眼。
“昨晚我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回去之后才發覺不對勁,其他墻上什么都沒有,唯有這面墻上掛了畫,因此猜測這幅畫可能有些古怪。“蕭沐陽解釋道。
白云殊目光有些佩服的看著蕭沐陽,就因為這個原因,便猜到畫有古怪,這也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