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炆,你父王便是這樣教你和長輩說話的嗎”齊賢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直呼太孫的名字,顯然十分動怒。
大殿再次安靜下來,沒有一絲聲音傳出。
許多人看向寶座上的少年,他身為太孫,名義上是將來的皇主,身份極為尊貴,然而太子未必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在沒有塵埃落定之前,齊賢自然不會將他這位太孫放在眼里。
說到底,太孫的位置不夠穩。
齊炆目光緊緊的盯著齊賢,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過了片刻,只聽他開口道“剛才是侄兒言語不妥,還望皇叔海涵。”
“不要有下次了。”齊賢淡淡的說了聲,說罷他站起身來,朝大殿外面走去。
見齊賢直接離席,許多人眼中露出一抹深意,看來齊賢的心情非常不爽,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這不僅是沒將齊炆放在眼里,同樣也是不給太子面子。
他們心中有種強烈的預感,一場席卷皇朝的風暴即將來臨。
“我也告辭了。”齊珉對著齊炆說了聲。
“皇叔慢走。”齊炆回道,齊珉沒有多說什么,踏步離開了大殿,齊絲琦與他一同離去。
發生了剛才的事情,其他人也沒有繼續享受的興趣,于是紛紛向齊炆告辭離開。
一段時間后,齊炆來到一處莊園之中,莊園的面積不算很大,種了一些花草,看上去非常的簡單。
齊炆目光看向前方,只見一道中年身影躺在太師椅上,看上去四十來歲,面容顯得十分溫和,然而不同尋常的是,他的頭發盡皆化作白絲,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道中年身影,便是當朝太子齊源。
“回來了,情況如何”齊源開口問道。
“正如父王所料想的那樣,五皇叔發出了反對的聲音,七皇叔保持沉默。”齊炆回答道。
齊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兩個弟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性格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了。
“父王有多少把握”齊炆問道,神色顯得十分緊張,這不僅關系到他們的命運,也關系到大齊皇朝未來的國運。
“若是沒有把握,你還會堅持嗎”齊源笑著問道,語氣十分溫和。
“無論父王有多少把握,孩兒一定會遵照父王的意愿,絕不會后悔。”齊炆沉聲道,眼中透著一抹決絕的神色,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看見齊炆臉上的神色,齊源心中嘆息一聲,道“是父王無能,拖累了你。”
“若是沒有父王,孩兒豈會來到世上,這是孩兒生來的宿命,孩兒從未怨恨過父王。”齊炆認真的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位何等偉大的人,在他的心目中,沒有人能與他的父親相比。
“所有的事情為父已經安排妥當,你無需操心,只需等待壽辰之日到來。”齊源說道。
“如果到時他沒有來,父王打算怎么做”齊炆問道。
“他一定會來。”齊源笑著說道,顯得十分自信。
齊炆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父王說那人一定會來,必然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第二天,大齊皇朝數百座城主府同時放出一道消息,太子殿下將在皇宮舉辦壽辰,邀請天下英杰前往祝賀他的壽辰。
這道消息一經傳出,立即以極快的速度席卷開來,很快便傳遍大齊皇朝各處區域,可以說人盡皆知。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大事。
太子殿下以前從未公開舉辦過壽辰,如今舉辦如此隆重的壽辰,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另有深意
很快便有一些聲音傳出,太子舉辦這場壽辰,很可能與墟界開啟有關。
那些人剛從墟界出來,便傳出太子舉辦壽辰的消息,很難讓人不生出遐想,這兩者之間或許存在某種聯系。
更重要的是,太子邀請天下英杰前去皇宮赴宴,所謂的天下英杰,很可能指的便是進入墟界的那些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