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
在太極面前耍封印?
結界他確實破不了,但要是想在他身上下封印,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太極不僅天生對封印有著絕對的抗性,他本人更是在大陸第一封印宗師太阿那里學習了很多有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別說九級武圣的封印了,就是十級武極大帝的封印他也能破除,無非就是要花上幾年的功夫罷了。
不過現在可不能解除封印,這里對武之力異常敏感,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好不容易進來了,可不能再出岔子。
而且北官未步能感覺到,那個婆娘對自己還是不信任,只是礙于自己拿出了霜千秋的信物所以才沒有對自己真正的發難,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一晚上這么大的動靜,李弘澈居然沒出現,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人不在縣主府,或者說不在鍛造城,這一點其實早在紅姑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只不過現在徹底驗證了而已,畢竟自己的寶貝女兒大半夜的被一個陌生男子闖了閨房,第一個出現的絕對是父親。
而至于霜千秋和李雅菲的那些陳年舊事,自然都是從白珣那里得知的,后者作為當年在皇室首屈一指的鍛造師,自然和各大皇室成員有所接觸,對其中的一些密辛也頗為了解,這也是為什么白珣要裝瘋賣傻以搏得生存下去的機會。
至于霜千秋的那個伴讀小書童,確有此事,但遺憾的是那個在五年前把整個湟源城翻了個底朝天的霜千秋最后找到了小書童,只不過是尸體罷了,后來沒人再敢提此事,今日此舉雖然有些對不起霜千秋,但事急從權,也只能在心里默念一萬遍節哀了。
白珣說過,在他出事之前也曾去過這藏寶室,如果結構沒有多大的變化,那幾份圖紙和劍胚應該就是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甚至劍胚都有可能在第二層,因為當初孕泉的第一個劍胚其實就是玉做的。
裝作好奇寶寶的樣子這里看看那里看看,實際上整層負二樓早已彌漫著如蛛網一般的精神力,畢竟紅姑看上去像是走了,但估計依然憑借著感知鎖定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就一普通人,又要符合小書童對知識好奇的人設,干脆就多逛逛罷了。
二層百分之九十的收藏全是設計圖紙,這些對于北官未步來說著實沒有吸引力,太枯燥了,上面的勾勾畫畫甚是復雜,完全看不懂,唯一能看懂的就是設計圖紙最上方的標題。
“咦?這是......”北官未步眼睛一凝,看著面前毫不起眼的一個小東西,這玩意兒......怎么看上去像是個紋鐵啊?
但是,紋鐵怎么會放在這一層?而且,這個小東西身上怎么會沒有一點武之力波動,即便是一紋的紋鐵都會有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傳出來啊。
嗯?沒有能量波動的紋鐵?怎么這么熟悉?
北官未步站在原地苦思冥想,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有些震驚的看向這個小東西喃喃道:“不會吧......”
藏寶室外,紅姑睜開雙眼,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淡淡的道:“真是個好奇寶寶,真不知道千秋以前怎么帶他的,明明是皇子的貼身書童,見識卻如此匱乏。”
罷了,讓他看看吧,反正也只能帶走一樣東西。正在這時,在外面呆了許久的李雅菲也回來了,只不過看樣子狀態有些不好。
“媽......”李雅菲帶著哭腔,輕輕撞進紅姑的懷里,眼睛還有些紅腫,明顯是哭過。
紅姑溫柔的拍了拍前者的后背,輕聲細語的安慰道:“皇家有皇家的苦衷,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一入宮墻深似海,千秋是個好孩子,他明顯是在保全我們一家,最近帝都不太平,皇室之內動蕩不已,如果輕易對你許下承諾,反而是在害了你。”
“我知道......我只是想幫幫他......他一個人在朝中太苦了,身邊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都沒有,大皇子在外戍邊,二皇子在帝都處處和他作對,他好累。”李雅菲嘶啞的聲音傳來,帶著心疼。